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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的,此时的赵怀安就如同一支开屏的孔雀,肆意地展现著他雄性的力量。

    本来可以摆出身份的,可他偏不,就是选择用拳头的方式镇压这些社鼠。

    前头一社鼠刚举起铁尺,然后就被赵怀安一拳头塞在了面门上,只一拳就顶得这社鼠晕倒。

    將这人击倒后,赵怀安已经看到人群中有社鼠跑了回去,这不是找后台就是喊援兵去了。

    赵怀安对旁边的王进点了下头,然后王进就喊两个人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接著,赵怀安抓住对面砸来的拳头,然后一巴掌扇在了这人的下巴上,將这人扇得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帐下都中,王彦章和李思安,还有寇彦卿几个最兴奋活跃,如猛虎一样冲了上来,猛打猛衝。

    刚击倒四五人,这三个还要再冲,就被赵六咳嗽了声,三人见六耶在背后猛猛摆手,

    然后又看到使君后面的那个裴娘子目不转睛地看著自家使君,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再看看其他同僚们,各个都在旁边划手,那些拿著短尺、木锤的都已经被打倒在地剩下的都被有意识地往使君那边赶。

    而孙泰、赵虎、何文钦、王离这几个义社郎,都守在使君的两侧,虎视耽耽。

    哎,咱们三个是真的愣头青啊!

    於是,三人也开始学著,脚端著赶著这些个社鼠到了中间。

    此时,赵怀安是打得畅快了。

    前头都是胆丧的社鼠,他都不用躲避,对著这个是一拳,对著那个又是一拳,因为都是用裸拳在格斗,此时赵怀安的左右拳头都是鲜血,都是別人的。

    赵怀安就像是一个在自己领地巡视的虎王,隨手將这些城狐社鼠给拍翻在地。

    他每向前一步,对面就倒下一两个,等他將这堵人墙给打穿后,已经没有人再站著了,要不已经晕倒在地,要不捂看脸哀朦。

    赵怀安扫了一遍这些人,然后衝著那看热闹的人群,大喊:

    “还有谁?嗯?我就问还有谁?这些人的同党要还是个男人,就站出来!就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!”

    人群中先是一静,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,他们都是本地人,地上躺著的那些人哪里能不认识,全部都是城北这一片的城狐社鼠。

    这些坏种什么事都干,扒窃已经是他们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了,但因为这些人和宣武军的一些牙將有关係,所以老百姓们都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不过他们在看到肆意张扬的赵怀安后,也有人有担心。

    一些老汴州人也记得过去有七八起这样的事情,也是好汉出手,路见不平一声吼。但这些人几乎无一例外都被打成了江洋大盗和盐梟巨寇。

    然后就被幕府给砍了头了。

    所以这会人群中有人压看嗓子喊道:

    “这位好汉赶紧走吧,汴州城容不下你这样的好汉子的,別被他们害了去!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人群里的赵六问那边的李思安和寇彦卿:

    “晓得咋回事吗?”

    小寇是体面人,老子是宣武军的牙將,虽不是顶层人物,但日常生活和市並还是脱离的,所以这会茫然地摇头。

    可李思安就不同了,他是纯纯宣武军牛马,一直混在最底层,所以人群中说的这个提醒,他当然晓得是为什么,於是冷笑道:

    “六耶,你不晓得,这才是宣武军的底色,还有咱们身后那大相国寺看著法相庄严,

    实际上早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,这些社鼠背后有的是人呢。”

    赵六恍然,然后嘿嘿笑著:

    “没事,咱们也有人!数千兄弟在后头,管他是谁?就问一句,这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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