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宣武军能打的有多少?”

    一句话把李思安和寇彦卿给干沉默了。

    从曹州之战后,他们两个就隨在保义军了,先后参加过鄆城之战、中都城奔袭战、狼虎谷奔袭战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很清楚,现在的保义军不说天下一等一的精锐吧,反正压他们宣武军是没话的。

    宣武军人虽然多,但你要说他们是武士还是守著內港收钱的漕丁,那就真分不出了。

    而那边,赵怀安在听到有汴州老百姓提醒自己,嘿嘿一笑,然后指著天,对眾人道:

    “父老们,大家记著我的名字,我就叫赵怀安!你们记住,我赵大就是『罪恶克星”!其他的我不多说,你们且再看几天,然后看看这汴州城的变化!”

    “我赵怀安,对罪恶绝不姑息!”

    场面静得厉害,然后人群中就开始交头接耳:

    “这赵怀安谁啊,真会吹!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咱们前几天去港口迎的那个立功的將军?说是砍了好多草贼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一个人嘛?”

    “不晓得,但应该差不离吧,不然怎么那么有胆子?”

    “那奇怪了,那保义军的怎么管汴州的事呢?不担心那些宣武军的人收拾他呀!”

    “不管了,反正是有戏看了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声音有很多,也让赵怀安对汴州人的性格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。

    生活在这个漕运枢纽的百姓,他们不仅对朝廷的权威怯魅,对所谓的英雄好汉也不怎么期待和迷信。

    这是一群过分现实的人。

    本来还有点雄心壮志的赵怀安这会倒是有点意兴阑珊了,这些汴州百姓不急,咱赵大急个什么!

    哎,只是可惜自己刚刚把话都放出去了,后面要是不对这些城狐社鼠出击,倒丟了咱保义军的脸面。

    罢了,就不为这些人,就为咱“呼保义”这个名头,也得办了他们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最前出来放狠话的光头,刚好从睡梦中醒来,他看到那赵怀安的身影,正要起来扑过去,然后被王离和何文钦一人一脚给踩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但这光头这时候还在狂笑,放著狠话:

    “好好好,你们敢动咱们!我看你们很眼熟嘛,不就是前段时间官府通缉的恶贼?你们等著,有人来收你们来著。

    赵怀安摇了摇头,也不回头,嘆了口气:

    “哎,我发现了,只要我接触的人越多,这傻子就越多!哎,难道这就是天下人的正常水平吗?”

    然后赵怀安哼了句:

    “杀了吧!”

    接著,孙泰的长袖里滑下一柄铁骨朵,孙泰抓在手里,简简单单就对著地上光头的脑袋锤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就如同锤在了西瓜上,那光头汉子哼都没哼一句,整个脑袋都炸开了。

    一些白浆溅在了何文钦的鞋上,这小子直接就在那光头汉子的衣服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!

    一些哀豪的社鼠同党看到了这一幕,尿一下子就绷不住了,他们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当街杀人,而且还以这样的方式捶碎了脑袋。

    他们到底是惹了哪一路狠人啊!

    直到这个时候,这些社鼠才晓得怕。

    而后方叉著腰看著赵怀安拳打脚踢的裴十三娘也傻眼了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真的就打死了人了,而且还是这般暴烈。

    此时,她望著前头的赵怀安和他身边一群武土,这才感受到他们身上那浓烈的煞气,

    这就是从战场上下来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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