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武人吗?
怪不得以前师傅总提醒姐妹们,她们练习剑舞是为了强身健体,是为了身姿轻盈,而不是去逞强斗狠,更不是用来战阵杀敌的。
以前她只觉得是因为她们学得手艺太厉害,稍不注意就能伤人,所以要克制。
可看到那些军汉武士们的手段,她才晓得,“不是用来”,是这个意思!
裴十三娘望著赵怀安的身影,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。
而在旁边一直注意著侄女的裴迪则暗自嘆了口气:
“这样也好,早点晓得武人们的做派,这样嫁过去,心態才能端正。”
对於和赵怀安的这门亲事,选择权从来不在自家侄女手上,甚至也不在他们这一系的裴家手里。
他们虽然也是裴家一脉,但和京城长安的裴家是不能比的,他们这支已经五六代人没入过中枢为三省六部的长官了。
而赵怀安呢?
年纪轻轻,履立战功,每一次立的都是旷世之功,现在更是要隨杨监军使一併回长安復命了。
这一次赵大去长安,最差最差也是一任节度使。
乖乖,二十二岁的节度使,还是靠自己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节度使,这是什么人物?而且还没有正妻!
一旦和他联姻,对家族的助力可想而知能有多大!
所以裴迪这些裴家人很清楚,一旦赵大去了长安,必然会被疯抢,这让自觉抄底的裴家如何能接受?
实际上,赵怀安幕府的裴德盛是最著急的,在打下曹州城的时候,裴德盛就连传三道家书回去,让家里人赶紧带著妹妹来。
没办法,最晓得保义军和赵怀安前途有多广大的,永远都是內部人。
为了自己侄女的这个事,也是为家族未来,裴迪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安排两人见面。
而现在,误打误撞下,两人撞到了一起,而且现在看来,赵大还对自家侄女颇为上眼,不然也不会在前头那么卖力。
那有这样就够了。
至於侄女的意思,实际上重要也不重要。
重要的在,如果侄女嫁过去闹得不开心,那反而是坏事。而不重要的点是,不管侄女如何想,都得嫁过去。
这就是世家子女的命运,一切都是家族给的,那一切都要为了家族,
再且说了,赵大这样的人物,侄女这虎样还是高攀呢!
不过也是巧了,这赵大是真没见过好的,就咱侄女这么虎的,他倒是入了眼了。
这就是缘分嘛!
周遭围著看戏的老汴州人们,正你一嘴,我一嘴,指指点点,忽然就看见如此血腥的一幕,然后愣住了,接著慌乱大喊:
“杀人啦!”
也不管那被杀的正是他们平日诅咒该死的,就这样四散奔逃。
望著羊奔鼠溃的乌合之眾,赵怀安对身后的眾人说了这样一句话:
“这汴州啊!不好!不如咱们淮西!”
一些人嘿嘿直笑,有心人则若有所思。
正在这慌乱中,一队骑士从南边疾驰过来,旁边还有一队是汴州的支州兵,他们冲慌乱的人群拳打脚踢,大骂呵斥,这才將人群给稳住了。
接著,这支人马急匆匆地奔到了大相国寺门口,直到等这些人到了后,扒在墙角的一眾和尚才迎了出来。
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社鼠,有个小头目,在看到来的人后,喜极而泣,大喊:
“李押牙,这些人杀了蒋头啊!”
可下一瞬,一支羽箭就射在了这人的喉咙里,直接將这人的脑袋钉在地上。
放这箭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