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实在是说不过去,那箭靶的距离,他都能射中,这赵大还能脱靶?所以他也不好指责侄女,只能无奈喊了句:

    “赵大,时间不早了,我去带你去寻一个人,见了他后,这事多半就有眉目了。”

    赵怀安摆了摆手,意思是晓得了,然后笑著看著晃动的裴娘子,故作失望,摇头:

    “哎,哎,哎!裴娘子去將箭拔来看看。我呀,在三楼看著你呢!”

    说完,赵怀安將弓提在手上,又从地上挎了袋箭囊,然后招手喊赵六和豆胖子走人。

    那裴迪之觉得赵怀安还在强行挽尊,怕他继续多留一瞬都是尷尬的,於是迈著个短腿就蹭蹭往前走,后头赵怀安几人跟著,转眼就离开了后院。

    而那边眾人走后,裴十三娘才带著几个女婢走近了墙壁,等到了近处才看到,赵大射出的箭矢,正正准准插在了一只壁虎的脑袋上,將它钉死在了土墙上。

    眾女婢惊呼出声,大叫厉害,而裴十三娘则轻”呸”了声:

    “小见多怪,要他射靶,又没让射蝎虎。”

    但当她上手要拔这支箭的时候,却不管怎么使力都不动分毫,这个时候她才服气地嘟儂了句:

    “赵大个夯货,大力倒是大,也是拉犁耙的一把好手。”

    望著已经彻底不见身影的赵怀安,裴娘子忍不住想著:

    “赵大为何说在三楼看著本娘子呢?难道是要在光州建木楼来迎娶我吗?”

    想到这里,咱们裴十三娘子,又唾了一口,可是一点泡沫都没。

    挎著弓箭,赵怀安骑在马上,对旁边的裴迪问道:

    “十三叔,怎么这是要去见谁?如果是找你们节度使,那就算了。我早就找过他了,这人啊,

    才来,球事不顶。”

    裴迪摇了摇头,对赵怀安道:

    “我们去找的这人,便是咱们幕府查案也得找他帮忙,这人是咱们汴州的势力人物,手里百条大船跑运输,城內外,港口上,跟著他吃饭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他要是能帮咱们查这个事,这事一定要著落。”

    赵怀安恍然,明百这人就是汴州城內的教父嘛!

    不过他对这套东西早就怯魅了,再有力量,能有杜月笙有力量?为人四海,又资助过蒋老板,

    但不也就是个尿壶嘛。

    虽然离不开尿壶,但尿壶终归是尿壶,用的时候拿来毗一泡,是舒服。可不用的时候,可不得藏起来,生怕客人来访了,闻到味,对你这个主人有意见。

    所以赵怀安看到裴迪的说法,也就晓得这也就是裴迪这样的流官才迷信这些市井豪杰,你看宣武军世代牙將的,几个看得上这些人?

    但他见裴迪也是真心帮自己跑事情,而且他一路所见,確实发现一些汴州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和此前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那就见一见吧。

    很快,裴迪就带著赵怀安等几十个帐下都武士一併来到了一处宅邸,上头写了个“李”字。

    到了这里后,赵怀安就发现这宅邸的大门关的死死的,然后在侧面有个小门倒是开著,然后整条巷子排满了人。

    而且非常有意思,排队的人穿著什么的都有,有就穿了个麻衣的码头力夫,有穿著绸衣的商贾,甚至赵怀安还看到了穿黑袍的小吏。

    这人有点意思啊,关係很杂啊。

    正如裴迪一直强调的那样,咱们十三叔还是很有牌面的,总之没带著赵怀安真去巷子那边排队,而是直接拉著他到了正门。

    正要往上走,那边正门就开了,只见一个俊朗的青年正笑著引了一个人出来,笑著寒暄几句就让一队肩夫送客人离开。

    而不等裴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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