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然后便主动开始跳起了舞蹈。

    只是这一次的舞蹈是更加赤裸大胆的胡旋舞,她就如同佛家的天女明妃一样,展现著娜身姿。

    只见永福公主腰肢轻拧,如灵蛇轻舞,原本胡旋舞中带著的几分刚健之气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柔媚与神圣感。

    永福公主舒张著双臂,指尖微翘,仿佛拈微笑的菩萨。而她的眼波流转,却又带著摄人心魄的魔力,媚態横生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奇特的矛盾,既像是供奉在庙堂之上,受万民香火的圣洁天女,又像是婆罗门神话中,以绝世舞姿诱惑苦修者的阿修罗魔女。

    而这些,都是永福公主背对著眾人跳的,所以只有赵怀安看到了永福公主那千娇百媚。

    此时,永福公主依旧不停,脚下的舞步忽然就放缓,开始变得舒缓而又有力量,每个动作,从手腕的翻转到腰身的款摆,再到莲步的轻移,身体无形的韵律化为实质的魅惑。

    赵怀安膛目结舌,他很確定,自己这是遇到妖精了!而这个妖精就在勾引自己!

    那边,永福公主身上的舞衣薄纱也隨著她的舞姿轻拢慢捻,云遮雾掩下,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,而一旦动作转变,霓裳又一下子紧贴在身躯,將那丰腴饱满的体態勾勒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一股热流直接就从赵怀安的丹田直衝头顶,赵怀安口乾舌燥。

    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么胆大?她不是公主吗?不应该高贵矜持吗?

    可偏偏高贵的公主出现这样的反差,让赵怀安彻底沦陷。

    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成熟女性那种放开锁,大胆地將自我展现在自己面前,那种透露出的原始活力,深深地吸引著他。

    赵怀安已经晓得自己有多扎眼了,那边小皇帝甚至都不怎么吃酒了,掌都不怎么鼓了。

    很显然,这个永福公主的体態和身姿纵然是蒙著面,还是能一眼认出。

    但赵怀安毫不犹豫地大喊一声: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声盖胡与竖琴。

    赵怀安直接走到永福公主身边,直接面著她,开始跳舞。

    如果说永福公主的舞是水,是月光,是拂过山岗的柔风;那赵怀安的舞便是山,是烈日,是席捲平原的狂风!

    他双腿扎马步,稳如磐石,双臂猛然张开,如大鹏展翅。

    前世学来的蒙古舞,在这一刻被赵怀安舞出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。

    他时而腾挪跳跃,如猛虎下山;时而俯身蓄力,如苍鹰搏兔。

    旋转起来,带起的劲风甚至吹动了公主的霓裳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汗水在宫灯的照耀下闪著光,那股混杂著汗水、皮革与男性气息的味道,。

    而他们两人落在一眾卿贵眼中,这场惊心动魄的双人舞,就是这样一副画面。

    一个至刚至阳,一个至柔至媚。

    一个如高山巍峨,一个如流水环绕。

    一个代表著不受驯服的征服与力量,一个代表著包容万物的生命与欲望。

    两人没有肢体的碰撞,可仿佛已经揉转千回,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融,如鱼水。

    永福公主的每一次柔媚侧身,都恰好避开赵怀安的一个刚猛突进;而赵怀安的每一次旋转,都掀起永福公主的霓裳的裙角,將她陷入漩涡。

    此时,周围的舞姬们早已停下了舞步,她们被这股强大的气场所震,纷纷退到了外围,自觉地妆点著背景。

    而两侧惟慢后的公卿、贵妇们,更是看得目瞪口呆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这些平日里自翊风流的王公贵族,此刻看著场中的赵怀安,只觉得自己那点风雪月,在这原始而磅礴的生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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