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力面前,简直如同萤火之於皓月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而那些贵妇们,更是个个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她们久居深闺,见惯了文质彬彬的公子郎君,何曾见过如此充满侵略性的雄性魅力?

    赵怀安的每一个动作,都仿佛在敲击著她们內心深处那被束缚的渴望。

    她们看著永福公主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震惊,有羞报,但更多的,是无法掩饰的羡慕与嫉妒。

    甚至年轻的安化公主更是看得呆了,一开始她还没发现这个舞姬是自己的姑姑,直到她越看越熟悉,尤其是那蜜桃,太有辨识度了。然后她又发现原先坐在软榻上的姑姑不见了,这才確定。

    可就算是確定了,她还是不敢相信,那个脾气大,爱教训人的姑姑,怎么突然变成了天上的天女,不光舞姿大胆,动作奔放,和那赵怀安跳舞,越跳越让人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她虽然没有接触过那方面的事,但还是能看出这舞蹈很是不正经。

    姑姑,她真的好勇敢!

    帷慢的观眾中,也许只有小皇帝一人脸色是难看的。

    他或许年幼,但他不是傻子。他看得出,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献舞。

    这是他那位胆大包天的姑姑,在向整个皇家的威严,进行一次公开的挑畔。

    她和一个外藩將领,在他的晚宴上,当著文武公卿的面,跳著如此露骨、如此充满欲望的舞蹈,这置皇家顏面於何地?置他这个天子於何地?

    这就是姑姑的报復?报復她被困於深宫?

    本来还特別高兴的小皇帝,此刻心里特別窝火,他还不能发,不然真让那些外朝公卿们晓得自已姑姑亲自下场和外藩军將跳舞,那不用等明天,今夜长安就会满城风雨。

    小皇帝忍不住望向旁边的由令孜,问道:

    “阿父,这赵大太胆大了,他怎么敢的?”

    田令孜倒是饶有滋味地看著,笑了一句:

    “陛下,这赵大又不晓得对面是永福公主。”

    小皇帝愣了一下,是这道理的。

    但想了想,小皇帝还是哼了句:

    “赶紧让永福公主上来,不然朕的脸面都要丟光。”

    田令孜看到中间的赵怀安和永福公主快要结束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此时,赵怀安和永福公主的舞台终於进入了尾声,本来舞姿绝顶永福公主这个时候,忽然体力就不支了,身型一顿,就要摔倒。

    赵怀安连忙探臂上前,稳稳地托住了公主的纤腰。

    肌肤相亲的瞬间,两人同时一颤。

    那股牡丹香,更浓郁了。

    可不等赵怀安再细闻,那边手臂一轻,那永福公主边已经飘然而去,在一眾舞姬的簇拥中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赵怀安还待看,那边终於舒缓一口气的小皇帝,拍著案几,喊道:

    “给赵大赐酒!”

    那边两个宫婢恭敬上前,给赵怀安一金盏,又续了半杯葡萄酒,便退开了。

    而小皇帝起身,因为站在台子上,高度倒是比赵怀安还高,他举著杯盏,喊道:

    “来,给赵大敬一杯,这舞跳得不错,以后別跳了!”

    那边赵怀安脸一红,举著酒杯就满饮而尽,正要感谢一番,表表態,那边小皇帝就问了一句:

    “朕不喜欢那李克用,倒是挺喜欢你的。要不是你有婚约了,朕倒是想將皇姐许给你了!”

    赵怀安愣了一下,下意识就要去看离去的永福公主,不过他马上意识到,这个皇姐是说的坐在小皇帝旁边的那个明艷少女。

    於是,赵怀安当即就表態: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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