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压根就没主动通知竇家的人,不然不会到现在,竇家人还没反应过来的。

    那这下事就稳当了。

    心里大石落地,张承业笑道:

    “好,这人我要带走!你放心,这忙有人记住了,让我厚报你!”

    说著,张承业直接將八张章敬寺的柜票排在了案几上,接著推向了李昌言。,笑道:

    “这就是人家的谢意!”

    这张承业真不是寻常人,这八万贯,竟然一分都没想著给自己留,而是一鼓作气,直接拿下李昌言。

    在那边,李昌言不吱声了,看著推过来的八张柜票,脑子喻喻的,他忍不住接了过来,看著上头的字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他又定神再看了一遍,是的,每张一万贯,八张,那就是八万贯!

    李昌言的心怦怦跳,嘴里乾涩,艰难开了一口:

    “张监军,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可李昌言的手却死死抓著柜票,没有丝毫要再带回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此刻李昌言的內心早就翻江倒海,他到底是捲入了什么大事里面,一个人竟然能值八万贯?这人就算是全身金子做的,也不值八万贯啊!

    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命的意思,而是远远超过八万贯,八十万贯的大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李昌言的的脑子终於清醒了一点,虽然手还捏著柜票,但还是能说全意思了:

    “张监军,咱们还是先把事说清楚吧,不然这钱我是不敢拿的!毕竟真要是咱惹不起的大事,

    这八万贯也不够买咱老李家上百口命!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,张承业就晓得自己把事弄复杂了,这八万贯把这个李昌言给嚇到了。

    也怪自己,他平日在杨復光身边,眼晴都是几十万的大事,也就觉得八万贯没太大,可眼前这个李昌言只是一个在西北军镇吃沙子的小军头,这八万贯能养他手上那支扶风兵五六年!

    想了想,张承业说道:

    “这事呢,如果你不打听,那这事就和你没关係,可你要是知道了,无论是做什么选择,你都要得罪人,而且都是你得罪不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李镇遏还要听吗?”

    那边李昌言想了想,看了看手里的这柜票,晓得只要收到了这个不仅是兵马使的钱有了著洛,就是后面再往神策將军去运作也够大半了。

    想了想,李昌言就要开口,那边他的弟弟李昌符偷偷拽了一下他。

    后者才笑著对张承业说道:

    “张监军,这事我先去弄弄情况,別要是提的不是你们要的人,那最后就把事办差了。”

    说著,他就起身,带著弟弟李昌符到了厅后的一侧廊房。

    而那边,张承业笑著,然后给后面的杨延庆一个眼神,於是杨大郎便偷摸靠了过去。

    一到廊房,李昌言就急得团团转,他唉声嘆气,犹豫不决。

    但他弟弟早就看明白了,毕竟兄长连人家八万贯的柜票都塞在了胸口了,於是就帮他分析道:

    “这事是下面人去办的,我也是听过一耳朵,毕竟都是一个军的,彼此之间也是半点小事。当时我问过,说是这人犯了人命案子,说是父母坟被人平了,然后杀了人,之后自己投的案。”

    李昌言听了后,惊讶道:

    “这还是个豪杰呀!孝义!”

    然后他就问向自己弟弟:

    “咱们大唐律怎么判这种呢?”

    这种问题他一般都问自己弟弟,他们老李家也是小门小户,都是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。

    李昌符解释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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