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后来宪宗时期,又发生了一起类似的,当时投案自首后,当时判的是杖一百,配流循州。”
李昌言明白了,想了一下,问道:
“人没事吧?別在咱们这边受了委屈。”
李昌言道:
“不会,神策军兄弟安排的,咱们干嘛给人家苦头吃?”
李昌言这才放心点头。
“小弟,你说咱们这事要问吗?”
李昌符想了想,这样分析:
“其实这事不管咱们怎么选,实际上都有坏处。”
“如果按张承业说的,咱们不打听,那是表面安全,实际上是非常被动的。因为一旦这人是从我们这里放走的,那仇家能善罢甘休?而我们如果什么都不晓得,甚至后面要防备谁都不知道,太被动了。”
“所以这个看似是局外人,但迟早也要被人报復的!”
听了这话,李昌言问道:
“那你的意思是,咱们去张承业那边把事情弄清楚?”
却不想,李昌符还是摇头:
“也不是,直接打听的话,看著是有好处的,比方说,我们听了张承业的解释后,最后我们选择放人,那实际上我们就相当於靠上了杨氏兄弟。这对咱们是个巨大的机会!
“可这样的后果却不是咱们能承担的,毕竟你想,张承业寧愿这么大一笔钱也要把人带走,
说明什么?说明这仇家是比杨家兄弟还要位高权重的,不然別人就是死了亲儿子,也不敢报復杨家兄弟啊!”
“而在长安,能比杨家兄弟还位高权重的,除了咱们的田中尉,还能有谁?”
“所以,贸然参与这事风险太大了。”
李昌言已经被绕晕了,直接问道:
“那你说吧,咱们选哪个?”
李昌符苦笑,嘆道:
“这人肯定是不能由咱们两兄弟放的,之前不是下面兄弟去办的吗?咱们就当不晓得这事,直接让张承业去提人就好了。”
“咱们太弱了,长安的大人物,我们谁都惹不起!一旦入场,不管巴结谁,另外的都能隨时把咱们给碾碎!”
李昌言懂了,给他弟弟鼓励了一下:
“所以咱们更要往上爬!放心,迟早咱们也能成大人物!”
“走吧,咱们赶紧把这事办完,有了这八万贯,咱们后面的路都顺了。”
对於此刻的李家兄弟来说,有没有这八万贯,是直接改变命运的大事!
於是两兄弟再次返回前厅,而侧在后头偷听的杨延庆已经提前折回,还对张承业点了下头。
后者心中终於安稳。
那边,李昌言两兄弟进来后,对张承业点头笑道:
“张监军,你说的对,咱们小胳膊小腿的,犯不著卷了这事。这样,咱们也当没看到这事,也不没见过监军,一会我让人把人先提过来,你看看是不是,然后就把人带走吧!”
张承业哈哈一笑,点了点头。
那边,李昌符也笑著下去了,准备把人带上来。
可片刻后,李昌符就慌神跑了进来,对厅內的兄长,李昌言说道:
“兄长,不好了,就前后脚,那人被竇家的人给提走了!”
李昌言愣住了,愣了好一会,才问道:
“这和竇家什么关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