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在这一杀一赏之间,被赵怀安牢牢地抓在了手中。

    衙署之內,赵怀安並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。

    因为他深知,杀戮只是手段,整合才是目的,而且他在庐州的时间不多,如今没几日高就要过寿州了,他必须在这个时候和老高见一面。

    这一次见面是江淮双雄的巔峰见面,直接决定著保义军和淮南方面今后的合作。

    所以他必须儘快完成庐州方面的整合。

    就在除掉张崇的当夜,赵怀安就將郎幼復等一眾庐州本地僚属召集起来,正式將庐州州治委任给了郎幼復,並將刘威留下主持庐州的军事。

    刘威除了要以两山、三河党徒为核心,將庐州厢军给拉出来,还要从州里输送两千名精锐送到光州集训。

    而王绪那边,赵怀安则派出了心腹將领李师泰,带领一支精兵,“协助”他返回周公山收拢残部,然后编入庐州厢军后营。

    如此,刘威手上的兵力將达到三千,足够能守住庐州了。

    而为了方便刘威掌控和树立威信,庐州此前的五百牙兵,赵怀安给刘威留下了三百,其他的都需要刘威自己去扩充兵力。

    將庐州的兵、政事务都下放后,赵怀安唯一收进幕府的权力就是財权。

    今后庐州的两税和盐铁、茶、商全部都会收到幕府手上,由直接隶属於幕府度支下的度支吏负责。

    短短数日之间,通过一场精心策划的堂宴,赵怀安快刀斩乱麻,以雷霆手段震,以利益捆绑,以民心为基石,迅速將庐州这盘散沙般的势力,整合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当然现在这种整合是毕竟粗糙的,也禁不住太多的磨链,但对於赵怀安来说,现今的目的已经达成了。

    庐州,这座江淮之间的重镇,已经从一个潜在的麻烦,被打上了保义军的烙印,为保义军日后扩充沿江势力打下基础。

    当夜,赵怀安独自一人登上庐州子城的西城楼,凭垛远眺。

    东城万家灯火,一片安寧祥和,城外,则是波澜起伏的西渺水,不断拍打著两岸堤坝。

    看了许久,赵怀安转身下了城头。

    从来就没有天经地义的安寧,总要有人为此负重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