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《宋刑统》规定,妻家财产,赘婿有权使用于夫妻共同生计?何况,晚晴生母的香方,分明是嫁妆,并非李家共产。”

    他前世曾研究过宋朝法律,知道赘婿在某些情况下享有财产使用权。此话一出,族长和两位姐夫皆面露惊讶——他们没想到,这个只会赌钱的赘婿,竟能搬出律法。

    “即便如此,”族长沉吟道,“经商乃是贱业,我李家世代书香,岂容赘婿抛头露面?”

    苏砚白心中一凛,知道触及了古代重农抑商的根本。他忽然想起库房里的蜀锦,灵机一动:“族长误会了,晚香阁并非经商,而是传承香道文化。如今江州贵妇皆以用晚香阁胭脂为雅事,连太守夫人都遣人来问货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祠堂内顿时哗然。太守夫人若真对胭脂感兴趣,那便是给李家脸上贴金。族长脸色缓和几分:“此话当真?”

    “自然当真,”苏砚白掏出张纸,“这是太守府的订单,要订二十盒‘贵人香’胭脂,作为秋宴礼品。”

    其实这订单是他今早托人伪造的,但在古代,官贵的名头比什么都好用。族长接过订单,看见上面盖着太守府的朱砂印,终于点头:“也罢,念在你为李家扬名的份上,准你经营,但所得银钱需分三成给公中。”

    苏砚白暗自松了口气,三成抽成虽高,但总算拿到了经营权。他望向祠堂外,月光下,李晚晴正焦急地望着他,裙摆上沾着调香时的胭脂粉,像落了一身的晚霞。

    这一晚,苏砚白在账本上写下:“商业之道,首重名,次重利,名正则利通。”他知道,前路必定充满荆棘,但有了妻子的信任,有了现代商业思维,他定能在这古代商海,掀起属于自己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