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说我的未婚妻家是地主,这就是不想让我入党。”

    连长点点头:“指导员看到你们大队来的政审表气炸了肺,他才让我给你谈话的,我这就去找指导员,还真要给你重新来一次,一定要搞清楚。你在部队的表现,我和指导员都看在眼里,决不能让你吃亏。”

    袁瑞晟挠挠头说:“连长,能不能再给我老家去封信核实一下,最好发到公社吧,公社里有我们村的萧其延,让他直接去找我们大队书记核实。”

    连长点点头:“好,我去和指导员商量商量,你也不要急,你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半个月后,袁瑞晟又被连长叫到连部,这一次,指导员也在,看见袁瑞晟,指导员就说道:“我就说嘛,这肯定是哪里出了岔子,这不,你们的大队书记来信了,对你是一阵表扬,还说你和商燕云就是一个小队的,不是未婚妻关系。就是你们老家出了问题,书记问拿着大队公章的人,那人就根本不承认他盖过章,他根本就没见过那张政审表,那张政审表书记也没看过,书记的签名肯定也是其他人冒签的。”

    新砦公社大院里,萧其延和人北村大队程书记抽着烟说着话。程书记吐了口烟,说道:“袁瑞晟的政审表,我都没有见过,我签什么名字?三柱拿着大队的公章,我要是不同意,他从来没有敢盖过章,他说那个章子也不是他盖的,他说肯定是有人趁他不注意偷偷盖了章子。”

    萧其延点点头:“这肯定是大队部的某人干的。这对袁瑞晟,对咱人和村都是好事,出一个党员不容易,你我都做不出来那样的事,至于说是谁,看来是不好查啊,今后一定要注意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程书记恨恨地说道:“我一定要查出来,我非教训教训他不可,这是违反组织纪律、组织程序的事,这是要受处分的。”

    萧其延说:“袁瑞晟还给我来了信,都不敢给你寄信了,还有人冒充商燕云,给部队写了信,说袁瑞晟把她祸祸了,入党了就不要她了,办这事的人下手还真狠啊。你记不记得,袁广昆大哥过年的时候回来,还给我说过一件事,是举报他的,举报他在徐州上学的时候参加了三青团,这都是针对老袁家啊。”

    程书记说:“我还记得对你的事呢,就是有人不死心,就是有人还记仇,就是有人不老实啊。”

    萧其延说道:“咱这个人和村,对外那是没问题,都是团结一心,但内部也是不太平啊,这个杂姓村,你这大队书记也不容易,好在袁瑞晟的事澄清了,但估计这次入党就没他的事了,肯定要耽误了。”

    程书记恨恨地说:“这不是和袁家过不去,这是和人和村过不去啊。”

    正是春天,地里的活还不是很多,许多个夜晚都是这样,我家就有做针线活的大闺女、小媳妇,就和我姥姥家老袁家一样,天天不断有到我家要鞋样子的,裁剪衣服的,更多的是晚上凑着灯光,凑着热闹来做针线活的。

    从窗外望进去,屋内的煤油灯光若隐若现,透过窗户,可以看见几个人在忙活着,嘻嘻哈哈拉着呱,我老娘坐在织布机上,双手左右摆动,脚下蹬着长长的换纬板,一梭子一梭子织着布,她们似乎并没有被外界的寂静所影响,依旧一日日过着自己的生活。在这寂静的夜里,她们就像不熄的星星,照亮了人和村的西北角。虽然日子还是艰难,但她们乐观欢笑,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。她们知道,这就是人和村的生活,只有这样,才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。

    夜深了,凤妮姐、小花姐走了,燕云姐过来,拿着一个正缝着线的鞋帮子,问我老娘。在这一帮年龄差不多的闺女里,燕云姐的针线活得到了我老娘的真传,针线活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我老娘看着燕云姐,心里叹了口气,看这妮子,就是这一茬最俊的妮子啊,袁瑞晟就是看上了她。

    煤油灯的昏黄光芒在宁静的夜晚里跳动,燕云姐凑过来,微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。她的双眼乌黑而深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