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嘴角抿着一点点弧度,没犹豫就点了头。

    上次在医院里,楚天青拿那些古怪的小瓶小刷子给她捣鼓了半天,画出来的样子她对着铜镜看了好久,自己都不敢认。

    不是陌生,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能长那样。清清爽爽的,眉眼分明,像晨露洗过的花,一点都不糊。

    嬷嬷还想再说什么,被旁边另一个拽了拽袖子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没在说话,退到一旁候着。

   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