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姑娘的什么人,说清楚了我们就走,若是误会,我请你喝酒。”
“误会,绝对是误会。”
红衣薄唇公子问道:“姚姑娘为什么与那小孩相像。”
“贫道觉得不像,你心里觉得像才会主动发现相像之处。”
沈浪道:“先下来吧,我暂且信你一回。”
“嘿嘿,贫道还要多玩一会儿,四位公子慢走。”
那条贫道如狗撒尿般抬起腿,跨坐在树枝,随桃花摇曳,若非桃花树倒下,冯守阳绝无可能下来。
把人逼到树上不敢下来,又做了件荒唐事,四人放声大笑。
“哇,你们在这做什么?”
仙声悦耳,沈浪疲劳顿消,转身一看,恶气全舒轻似仙,能跳个十米高拽下某条贫道。
“追杀采花贼。”
“谁?”
沈浪指了树上某条贫道。
宁静昀抬眼一望,冯守阳心虚地向上爬,那神态像小黄狗,不由怒道。
“快给我下来。”
“你上来。”
宁静昀一摇腕间红铃,那条贫道便滑下树。四人虎视眈眈,那条贫道瘫靠着树讪笑道:“诸位公子好。”
宁静昀怒道:“别想跑!快说你祸害过哪些女子。”
冯守阳看着手掌乱纹苦笑,这小子可害了贫道。
沈浪如实道:“他与姚姑娘诞下一子,狠心不认。”
宁静昀笑道:“姚姑娘。那孩子是不是像个小姑娘。”
沈浪点头道:“确实像个女子。”
有其父必有其子,宁静昀怒瞪冯守阳:“他是不是像个狼崽子,身旁还有条大黄狗。”
沈浪鸡啄米道:“对对对。”
“这登徒子是不是姓冯。”
冯守阳有些讶异,贫道冯字写脸上了?沈浪惊道:“姑娘真是料事如神,还请严惩淫贼。”
“你儿子叫冯旺财?”
谁骂贫道是狗,太贴切了,冯守阳笑道:“贫道冯守阳。”
简直是长大的冯旺财,“我问你儿子!”
凶如姚姑娘,“在下闲云野鹤,无牵无挂。”
狼崽子长得不像他,我是不是被骗了。“那个有黄狗的人叫什么?”
罗衣胖子挠头道:“好像姓许。”
宁静昀粉拳紧,“他现在哪儿?”
沈浪不解道:“方才还在酒肆。”
宁静昀恨得愤力撕扯短褐,衣领裂条小口,忽地收手,很快跑远,快到沈浪魂儿还没反应过来,只见短褐在后边飘,软得像条筋骨被抽的小黄狗。
桃花林中,一条贫道,四个公子。
冯守阳后退半步,笑道:“好汉们,贫道可以走了吧。”
沈浪攀住冯守阳肩膀,冯守阳攀住沈浪肩膀,大咧咧笑道。
“走,喝酒去。”
沈浪笑得眼露凶光:“喝酒去。”
冯守阳见势不妙,想逃却晚了,三个公子压了上来,手脚四只,抬棺材,四公分尸,抬走一条贫道。
冯守阳仍乐呵呵,公子哥当轿夫,贫道老爷享受。
沈浪踢起宝剑,一手接住:“说吧,还有什么遗言。”
手中剑因砍桃花树弯得像镰刀,看着滑稽,冯守阳笑出了声。
沈浪叹了口恶气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就让你兄弟谢罪。”
那条贫道不禁喊冤叫屈,桃花林中像杀猪一样热闹。
沈浪细细品味某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