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贫道脸色微妙变化,如痴如醉道:“曲胖子,扒了他裤子,吉时行刑。”
冯守阳险些吓尿。
“浪哥儿,何时才是吉时啊?”
“吉时,惩奸除恶便是吉时,即刻行刑。”
另外两人去扒裤子,曲胖子吹落宝剑桃花。
那条贫道惊出痛狗尖叫:“四位好汉!手下留情啊。”
红亵裤已露了大半,桃花林闹得像在杀猪,要动手时。
“喂,你们在干什么。”
两条公子回头,两条公子抬头,一条贫道趁机挣脱,鬼嚎道:“救命啊,救命啊,这四个贼子要非礼小贫道。”
沈浪急道:“怎么让他跑了,快去追。”
某条贫道跑得比狗还快,几个闪转腾挪便逃之大吉。
四个公子望花兴叹,后面三人跟上。
放跑贫道的间接凶手颐指气使,比这四个公子还纨绔。
“你们四个见过她没?”
沈浪不悦道:“哪个她?”
“那就是没见过,看你这色样,见了早走不动道。”
“呵呵,把沈某当淫贼了,我去过的花丛比你见过的女人还多,何况她没姚姑娘好看。”
“姚姑娘是谁,有昀妹好看?”
“反正姚姑娘最好看。”
“反正昀妹最好看。”
两人僵持时,身后儒雅少年问道:“此山有酒肆吗?”
曲胖子答道:“有的,就在上面。”
“你们也要去那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正好一同前去。”
沈浪、陆辰良竟异口同声道:“我才不和他一起!”
一大一小,一高一矮厌看一眼,扭过冷头。
沈浪拍打着白衣污渍,“兄弟们走,今日走背运,先回去换身衣服。”
陆辰良蹦到十米开外,干呕一声:“有的人好龙阳,恶心死了。”
说沈浪不喜欢女人,京师人听到恐怕会笑掉大牙。沈浪不与其争辩,带三个公子下山去,大声讥道:“啧啧,谁的昀妹跑去找冯旺财了?”
一刀正插在陆辰良心上。
“她是被欺负了,才跑去打他。”
沈浪语重心长道:“小兄弟,过来人告诉你这事没这样简单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“不信便去酒肆看,你的昀妹在做什么?”
“切,去就去。”
陆辰良跑走。
“辰良,跑慢些。”
陆辰良不慢反快,温文少年无奈一笑,回头朝沈浪拱了拱手。
“山上见。”
沈浪摆摆手,潇洒离去。
酒肆里,某条贫道悄然回来,还是被姚牧月发现。
“哟,还知道回来呢,我还以为不要我们娘俩了。”
一时之间,酒肆静得只剩两人。
“姚牧月。”
“冯守阳。”
老酒儿停了说书,一拍惊堂木,举杯道。
“诸位皆性情中人,不是什么酸狗,祝有情人终成眷属。来,喝一杯。”
有人喝了口酒,苦涩笑道:“这比杀了我还难受。”
“别灰心,还有机会,那小孩吃了我糖,亲口说他不是姚姑娘儿子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你不信?我再把他叫过来。”
“我信啊,刚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