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爱我。”
道人摇摇头。
一阵轻笑,如风吹檐铃。
闻得着,吃不了,酒香再浓也是无,道人俨然成酒尸,即便酒壶挨到嘴,也无动于衷。
女主家意兴阑珊,透过门窗户牖,看青山,望桃花,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笑,某人又要倒霉了。
道人鼻子被捏住,嘴越张越大。
小型瀑布洒下,道人被迫牛饮一番。
酒壶空空,摇出病态娇笑。
道人不知大祸临头,砸吧嘴,翻个身,呓语道好酒,头亲小腹,邀周公共饮。
姚牧月轻揽道人,与君贴心。
“小道士,你说,人活一世为何。钱,死了自有子孙烧。权,你方唱罢我登场,几时可休。名,不过凡人之口。”
纤指摩挲着道人侧脸。
“小道士,你说话啊,你来是不是……”
只有鼾声,又是一壶酒,独自饮空。
烦闷无处哭诉,借酒浇愁愁更愁,女子善变,名不虚传。
幽怨哀愁,却能柳眉倒竖,扶裙悬足,蓄势而发,绣鞋优雅地划个半圆,结实踢在屁股上。
道人连打几个滚,碰到门槛才停下,仍如滩烂泥倒下,长睡不醒。
“小道士,臭道士,死道士。”
醉骂着偏偏倒倒,被门口酒鬼绊住,桃花压大黄,栓上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