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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拨弦精神一振：“找到林梓榆了？”“还没有。”萧止焰摇头，“但找到了四大护法的一些线索。”
他递过一卷密报。
密报是天机阁弟子从江南传回的。
根据调查，四大护法并非林梓榆的手下，而是他花重金从各地招募的亡命之徒。
白发老者名叫“鬼钩”崔无常，曾是北地马贼头子，因屠杀一村百姓被朝廷通缉，消失十年。
美艳妇人叫“毒娘子”柳三娘，出身苗疆，擅用蛊毒，因毒杀亲夫全家而逃亡。
侏儒男子叫“铁锤”孙矮子，原是矿山苦力，力大无穷，因矿难砸死监工而落草为寇。
独眼壮汉叫“蛇王”巴图，西域驯蛇人，因走私毒蛇被逐出部落。
这四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，手上人命无数。
林梓榆以重金和“古越神国”的高官厚禄为诱饵，将他们笼络麾下。
“他们武功虽高，但各有所好。”萧止焰分析，“崔无常嗜酒，柳三娘爱美，孙矮子贪财，巴图好色。或许……可以从这些方面入手。”
上官拨弦沉吟：“苏阁主有什么计划？”
“他想设局，逐个击破。”萧止焰道，“但需要我们的配合。”
“如何配合？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萧止焰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，“崔无常最近在洛阳出现，似乎在寻找一种叫‘醉仙酿’的美酒。柳三娘去了扬州，据说在打听一种能永葆青春的蛊术。孙矮子出现在太原，盯上了一批官银。巴图则在苏州，频频出入青楼。”
“他们分开了？”上官拨弦眼睛一亮，“这是好机会。”
“是，但也很危险。”萧止焰握住她的手，“弦儿，你的伤刚好，这次……让我去。”
“不。”上官拨弦摇头，“我们一起去。对付这些人，需要智取，而非力敌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。
“崔无常交给我。柳三娘让惊鸿和逍遥去。孙矮子请叶孤云和秦桑出手。巴图……交给阿卜杜勒。”
“可他们都是新人，经验不足。”萧止焰担忧。
“所以需要历练。”上官拨弦转身，“特别稽查司不能永远靠我们几个。新人需要成长，而成长……总要付出代价。”
她眼中闪过痛楚，但很快被坚定取代。
“这次行动，以抓捕为主，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要杀人。我们要从他们口中，问出林梓榆的下落。”
萧止焰点头：“好，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三日后，特别稽查司精锐尽出，分赴各地。
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前往洛阳。
苏星河坐镇长安，统筹全局。
洛阳，千年古都，繁华依旧。
“醉仙酿”是洛阳名酒，据说酿制秘方藏于城外的“杜康祠”中。
崔无常对此酒痴迷，必会前往。
杜康祠位于邙山脚下，香火鼎盛。
上官拨弦扮作香客，萧止焰扮作随从，混入人群。
祠内供奉着酒神杜康，供桌上摆着各色美酒。
一个白发老者，正站在供桌前，痴迷地看着一坛酒。
正是崔无常。
他伸手想去拿酒坛，却被祠中道士拦住。
“施主，此酒是供奉酒神的，不可擅动。”
崔无常眼神一冷：“让开。”
道士被他气势所慑，后退一步。
崔无常拿起酒坛，拍开封泥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