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,甚至不多看她一眼。
可每一次出现,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。
是巧合?
还是刻意?
她收起瓷瓶,回到房中。
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打开瓷瓶,药膏呈碧绿色,散发着清冽的草木香。
她用指尖挑了一点,敷在伤口上。
药膏入肤,清凉舒爽。
疼痛,瞬间减轻了。
次日清晨,上官拨弦去找马掌柜。
回春堂已经关门歇业,马掌柜一家困在后院,不敢外出。
听说是大唐长公主来访,马掌柜连忙开门。
“贵人有什么吩咐?”他躬身道。
“你这里有雪参吗?”
“雪参……”马掌柜想了想,“有的,去年西域商人寄卖过一支,一直没卖出去。”
他从库房取出一个锦盒。
打开,里面是一支通体雪白的人参,根须完整,品相极好。
“多少银两?”
马掌柜连连摆手:“贵人救了我楼兰满城百姓,区区一支雪参,哪敢收钱。贵人要,拿去便是。”
上官拨弦没有推辞。
她取出银票,压在柜台上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救人是我分内事,买药是公平交易。”她道,“这银两,你收下。”
马掌柜看着那厚厚一叠银票,眼眶泛红。
“贵人……您是活菩萨啊……”
上官拨弦没有多言,带着雪参离开。
她让林莲心去打听霍去疾的住处。
不多时,林莲心回来。
“他住在城西一家客栈,那客栈老板也染了瘟疫,是他亲手救治的。”林莲心道,“听客栈伙计说,霍公子来楼兰七天了,一直在找药。原本找到一支雪参,但被一个商人高价买走,他只能继续等。”
被人买走了?
上官拨弦想起马掌柜说的“西域商人寄卖”。
恐怕那支被买走的雪参,就是霍去疾错过的。
她带着雪参来到城西客栈。
客栈伙计听说她来找霍公子,连忙带路。
霍去疾住在二楼尽头的房间。
门虚掩着。
上官拨弦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低沉的声音。
她推门进去。
霍去疾正坐在窗边擦剑,见是她,动作微顿。
“上官姑娘?”
“这个,给你。”上官拨弦将锦盒放在桌上,“回春堂的雪参,品相很好。”
霍去疾看着那锦盒,没有立刻去接。
“姑娘为何帮我?”
“你救过我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这是还你的人情。”
“我说过,那不算救命。”
“对我来说算。”她道,“我不习惯欠人情。”
霍去疾看着她,眼中似有笑意。
“好,我收下。”他拿起锦盒,“如此,两清了。”
“嗯,两清了。”上官拨弦转身要走。
“上官姑娘。”他叫住她。
她停步。
“你要去天蚕谷?”他问。
上官拨弦转身,眼神警惕。
“不必紧张。”霍去疾道,“我只是猜测。你在楼兰四处打听天蚕谷的方位,又日夜赶制解毒丹药,不像只是路过。”<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