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烫,抵消了一部分压力。

    李司辰同样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压。像是有无数双冰冷的、来自远古的眼睛盯上了他,沉重的历史感和蛮荒的恶意几乎要将他压垮。但就在这时,他体内的“仙乳”暖流疯狂运转起来,流向四肢百骸,勉强抵住了那股压力。而腰间工具包里的“镇魂镜”,更是传来一阵清晰的、带着安抚和抗拒意味的冰凉,让他混乱的头脑为之一清。

    他勉强抬头,看向那尊石兽。石兽眼中的红光已经消失了,恢复了死寂的黑色。但那沉重的威压并未完全散去,依然弥漫在空气中,让人呼吸困难。

    “这鬼东西……还‘活’着?”姜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神惊疑不定地盯着石兽。

    李司辰没说话,他弯下腰,捡起了地上那块掉落的青铜板。入手冰凉沉重。他用手套擦去表面的浮土和铜绿。

    青铜板上的刻痕显露出来。确实是更加复杂、更加古老的符号,与“巴蜀图语”同源,但似乎更高级。其中几个关键的、反复出现的符号,与他那块“嘎乌”铜片上的“眼睛”纹样,在结构和神韵上,几乎如出一辙!只是这里的更加完整,更加……具有某种“权柄”的意味。

    而在青铜板的下方,靠近断裂边缘的地方,有一行歪歪扭扭的、用利器新近刻上去的小字,与古老斑驳的青铜板格格不入:

    【龙脉支流·丙七·观测取样点·损毁度37%·建议:废弃。取样队:蝰蛇。日期:2024.11.03】

    是“观测站”!他们果然来过!而且就在不久之前!他们在这里进行了“取样”,并且因为某种原因(或许是他们自己的破坏),导致这个所谓的“龙脉支流·丙七”节点“损毁度37%”,达到了“废弃”标准!

    李司辰的心沉了下去。“观测站”对地脉(龙脉)的监测和取样,已经深入到这种地方了吗?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这“损毁”又是什么意思?是他们造成的,还是地脉自身出了问题?

    忽然,他眼角余光瞥见,在石窟角落一堆坍塌的碎石后面,似乎有东西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用手电一照。

    是几截抽了一半的、外国牌子的烟头。还有一个踩扁了的、印着外文的高能量胶包装袋。烟头和包装袋都很新,没被灰尘覆盖多久。

    和他们之前在那个“饲地蛊”祭坛旁发现的痕迹一样!又是“观测站”!

    “他们刚走不久。”李司辰声音干涩,“几天,或者十几天内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姜晚忽然低喝一声:“别动!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僵住。

    只见姜晚慢慢蹲下身,用手电照着石兽雕像底座与地面连接处的缝隙。那里,有一些细微的、新鲜的粉末。

    是石粉。还有一点……暗红色的,像是干涸的血渍。

    姜晚用匕首尖小心翼翼挑起一点,凑到鼻子下闻了闻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是人血。很新。还有……”她又仔细看了看缝隙,“这里被人用工具撬过。看痕迹,是想把这尊石兽整个搬走,或者破坏掉。但没成功,只撬松了一点底座。”

    想搬走或破坏这尊“镇脉兽”?谁?观测站?他们不是只“取样”和“监测”吗?墨九?还是……客栈那对神秘的老夫妇?

    李司辰忽然想起,刚才青铜板被撬出时,那股骤然爆发的古老威压和地面的震动。难道,这尊石兽和这块青铜板,是某种“封印”或“阵眼”的核心?有人想破坏它,结果引发了反噬?刚才的威压,是残留的封印力量被触动的警告?

    “这地方不能久留。”姜晚站起身,脸色异常严肃,“带上青铜板,我们上去。这里的气场太乱,太邪性,待久了要出事。”

    没人反对。刚才那一下威压爆发,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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