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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哥哥,我快死了,对吗?」

    虚弱的声音从散发着血腥味的帐篷里响起,让正在熬煮药材的布洛克斯擡起头。和数天前相比,现在的布洛克斯非常消瘦,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「暮气沉沉」的气质。

    他坐在帐篷边一边熬着自己收集来的草药,一边对躺在毯子上的瓦洛克·萨鲁法尔说:「你不会死,你会活下来,你会逐渐恢复精力但不能在这里,这里没办法让你好好养伤,我打算把你送回德拉诺,把你送去纳格兰草原。

    你还记得盖亚安宗母吗?

    她是最强大的霜狼萨满长老,她把一切兽人都视作自己的孩子,她是耐奥祖落魄之後仅剩下的萨满领袖。

    她一定能治好你。」

    「但那些术士...」

    瓦洛克这会发着高烧,意识显然有些不太清楚,他闭着眼睛,语气浑浊沙哑的说:「之前我们回来的时候,我一直半睡半醒,我听到那些术士说,我没救了,他们说我的灵魂会成为最好的...」

    「他们懂个屁!」

    布洛克斯语气粗暴的打断了弟弟这丧气话。

    他从熬好的药汤里取出一杯,自己先饮了一口,然後将剩下的倒入碗里又取了一些本地的野蜂蜜加进去,用勺子喂给自己的弟弟。

    他说:「这是我从那些本地的草药师俘虏那里得到的伤药,这几天我都是喝这个,很有效,喝吧,弟弟,喝了你就能恢复了。

    你必须恢复一些精力,最少得能坚持到返回纳格兰才行。」

    「哥哥,你让我去死吧,你这样护着我这个软弱的残废,只会让其他督军看不起。」

    瓦洛克语气艰难的说:「躺在床上死掉也不是我们兽人的传统,如果我的灵魂能被术士们用来打赢战争,我也算...」

    「闭嘴!」

    布洛克斯呵斥了一声,说:「让什麽战争,什麽胜利见鬼去吧,我们就不该来这!而且你受了伤也不见得是坏事,这几天你的思绪越来越清醒了,对吧?

    那恶毒的魔血也认为你是个弱者。

    它放弃你了。

    白虎大人砍你的那一刀大概是算准了这一切,我应该感谢它,因为它把我曾经淳朴又勇敢的弟弟带回来了。

    这确实是挫折,但这不是坏事,只有在我们得到的诅咒消退之後,我们才会意识到战斗的意义。」

    瓦洛克一口一口的饮下汤药。

    这来自人类草药师的配方还挺有用,让他感觉到身体发热,连混沌的意识都清晰了一些,当然也有可能是兽人的身体素质本就夸张的缘故。

    「哥哥,我觉得你不对劲。」

    瓦洛克沉默着。

    他罕见的思考着,最终在难熬的虚弱中最终决定摊牌,他那残留着血丝的眼睛盯着消瘦无比的布洛克斯,说:「那天在战场上你就不对劲,你好像...我不知道该怎麽说,但你变的和我们不一样了,和这座营地里所有兽人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你得离开这。

    那些术士不会允许你在这里宣传这种可怕的想法,黑手大酋长也不会允许自己的血斧督军变的如此软弱。

    再不走我怕你会有危险。」

    「呵,残暴的黑手现在还顾得上我们兄弟俩?」

    布洛克斯将最後几口药汤喂给弟弟,语气讥讽的说:「三万大军只逃回来七千人不到,剩下的全被困死在了赤脊山,要不是奥格瑞姆·毁灭之锤还有点先见之明,提前要走了血环氏族派去荆棘谷,又把霜狼氏族留在沼泽镇守大营,恐怕光是这一场失败就足够让战争部落的先锋彻底溃败。

    我听说血环氏族的猎手们在荆棘谷招惹了一群凶残的精灵德鲁伊,他们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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