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茶,阿郎和王爷移去那方坐罢。”

    “又重新设什么矮案,你再移个凳子来坐下便是,还不够我们三人?”陆铭章说道。

    元载接话道:“怎的,你眼里只有我,看不见别人了?”

    陆铭章这才转眼,看向立于旁边的冯牧之,似是才看见他一般,而他这一眼,叫冯牧之一激灵,感觉颊骨又挨了一拳头,随之眼角一抽。

    陆铭章起身,眸光淡淡地落在冯牧之的脸上,而冯牧之则全身紧绷。

    他是院首,对学子们来说,他就是不可抗的威压,然而此刻,他体会到了学子们在面对他时的拘谨,就像老鼠见了猫,赶紧朝陆铭章深深地作揖。

    “原是冯院首来了,失敬失敬。”陆铭章还了一礼。

    冯牧之再次揖拜:“前来叨扰。”

    陆铭章微微颔首,仍是一贯的从容样,敛袖抬臂,示意几人移步到里面的矮案边,几人撩衣围坐下。

    丫鬟重新端上茶点。

    戴缨从窗外往里瞥了一眼,正待转身,秀秀又跑了来:“娘子,又有人来。”

    戴缨再问:“何人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还荡着,秀秀扯住她的衣袖,说道,“喏,已经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来人穿得富贵俏丽,脸上洋溢着笑,不是元初却又是谁。

    她几步走到戴缨身边,说道:“我想你这儿必是热闹,就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戴缨见她一点也不见外,无奈地笑了笑,待要引她去另外的屋室就座。

    元初摆了摆手:“别去其他屋了,就这个屋罢,这屋里热闹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戴缨迟疑不决,这方屋室里坐着陆铭章、元载等一众男子,终是有些不合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