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什么。”关驭洲蹙眉。
电话里顿住几秒,林静语气变得严肃,“她像被什么执念困在笼子里,如果找不到情感宣泄口,长久下去,对她身心有害无利。”
这点,他也有所察觉。
关驭洲沉声征求对方的专业意见。
“其实道理很简单。”
林静说:“你们是夫妻,是最亲密的关系。平时一定要多创造机会沟通,耐心引导她倾诉心事,别一个人把所有情绪都闷在心里。只要她愿意说出来,情况应该会有所好转。”
她不知道,联姻夫妻向来床上交流多于床下。
并非关驭洲不想,是关太太封闭心门,很多时候,跟他虚与委蛇,不愿深聊。
那张伶俐的嘴,在镜头前可以演绎百态人生,唯独面对他时,却像紧闭的蚌壳,很难撬开。
时间转瞬即逝,眨眼到九月初。
这天上午,《八号风球》片场迎来一位不速之客。
钟襄说,团队刚好在隔壁区取景,距离返程还有半天,闲着无事就过来看看。
当时,那位内地著名的鬼才导演,就静静立在人群边缘,视线不离,专注而认真地看完整个拍摄过程。
休息间隙,方旬礼貌接待,让他稍坐片刻,这就去通知关导。
钟襄见状连忙拦住,笑着开口:“不用不用,别去打扰他工作。我马上要赶飞机,不能逗留太长时间,你...就帮我带一句话给他。”
“好,您请讲。”
目光越过忙忙碌碌的人群,钟襄看向拍摄地那道纤薄的背影,语气平淡,却暗含隐隐关切,“把剧组伙食提一提,太瘦了。”
谁,太瘦?
方旬不解,顺着对方视线望去,心里隐约有了猜测,但又不敢确定。
钟襄并未多做解释,只在他疑惑的注视下,洒脱转身,亦如来时般,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下午,片场氛围持续低压。
人人都看得出,大导演今日心情不佳,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。而这种不悦,尤其针对女主角。
这几天的戏份,全部集中在闻音的个人事业线上。
与缠绵悱恻的情感纠葛相比,细腻程度相对削弱,按理说,应该在闵恬的表演舒适区内,不该出现频繁卡顿的情况。
然而,现实却截然相反。
就在刚才,一句看似简单的电话台词,竟连续重复不下十次。
语气、停顿、情绪的层次,无论如何调整,始终达不到监视器后大导演的要求。
眼瞧时间不早,进度推行缓慢,关驭洲脸色越来越沉,最终吩咐助理,下令清场。
接到指令,现场即刻行动。
除必要的摄影灯光及核心工作组外,其余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一律被请到拍摄区外等候。
突如其来的阵仗,引得众人窃窃私语,各种猜测蔓延。
“怎么回事,关导脸色瞧着好吓人。”
“哎,女主角状态欠佳,这时候清场,你懂得,估计得挨训了。”
“不会吧,听说关导在片场从不骂人的。”
“传闻归传闻,真惹恼了,谁知道呢。”
“闵恬一个女孩子,平时好努力的,自尊心强,希望关导能嘴下留情。”
“都别瞎想,关导这样安排,自有他的道理。欲戴其冠必承其重,你以为女一号就那么好当?”
倒也是。
比起他们这些不起眼的配角,人家仅片酬就甩几条街,赚得多,自然压力也大。
随着工作人员拉起警戒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