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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执衡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,水顺着发梢往下滴,脸色冷得像铁。

    “张管事。”他开口,“夜里来女工屋,你也不怕夫人知道?”

    张黑狗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夫人?你拿夫人吓我?”

    他晃着脑袋:“我管这府里的下人,夫人忙着享福,哪有闲心管你们这点腌臜事。”

    他往前一步,指着李执衡:“滚出去。再不滚,我让你明天就出府,连你那娘子一起滚。”

    李执衡没退。

    他朝林慕婉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林慕婉背贴着墙,眼泪还在掉,肩头起伏很急,像喘不上气。她死死咬着牙,没让自己发出更难堪的声音。

    李执衡把门一带,反手闩上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张黑狗的酒醒了半分,“你敢关门?”

    李执衡走近一步:“你刚才说,让我用嘴收拾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。”

    张黑狗脸色一变,随即又硬起来:“记得又怎样?你一个阉人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。

    李执衡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张黑狗整个人往后踉跄,后脑勺撞在木架上,碗盏哗啦一声全落地,碎了一片。

    他捂着鼻子,血立刻涌出来,混着雨水往下流。

    “你敢打我!”

    李执衡没答话,又是一拳。

    这拳更狠,砸在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