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秃驴!”崔文大怒,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,血雾化作无数鬼脸,扑向鲁智深。

    鲁智深哈哈大笑:“洒家最不怕的就是鬼!”禅杖舞成风车,将鬼脸一一打散。

    另一边,杨鹤已经制住黑气,玉指连点,三道符篆飞出,贴在崔文胸口。

    “破!”

    崔文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撞在官船船舷上,喷出一口黑血。

    刘观察使吓傻了,哆哆嗦嗦指着王宇:“你、你们敢伤朝廷使者!”

    “使者?”王宇冷笑,“我看是邪道妖人假扮的吧?郑总管,报官!就说有妖人袭击船厂,被我们拿下了!”

    郑总管会意,连忙让工人去叫水师官兵。

    刘观察使见势不妙,连忙扶起崔文,灰溜溜上船跑了。

    官船狼狈离港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风波平息,船厂恢复了忙碌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事没完。

    “童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杨鹤忧心忡忡,“崔文是他的人,今天吃了亏,下次来的可能就是大军了。”

    王宇却摇头:“短时间内不会。童贯现在的主要精力在西北——西夏最近闹得凶,他腾不出手来对付咱们。这次派刘观察使来,更多是试探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渐渐远去的官船:“不过,咱们得加快速度了。郑总管,五艘船,能不能再提前一个月?”

    “提前一个月?”郑总管咬牙,“拼了!我让工匠们四班倒!”

    “不用那么拼。”王宇拍拍他的肩,“每人再加三成工钱,伙食翻倍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不能累垮了。”

    郑总管眼眶一热:“少寨主仁义!”

    正说着,远处又来了一辆马车。

    车帘掀开,下来两个人——一个矮胖敦实,满脸憨笑,正是武大郎;一个身段窈窕,容貌娇艳,却是潘金莲。

    两人身后还跟着个小厮,捧着大包小包。

    “少、少寨主!”武大郎小跑过来,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,“俺、俺和媳妇来了!按您的吩咐,在登州城里盘了个铺面,开、开酒楼!”

    潘金莲跟在后面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:“见过少寨主,杨姑娘。”

    她今天穿了身素净的蓝布裙,头发简单挽起,不施粉黛,倒比在阳谷县时多了几分清爽。只是眼神里,还藏着些不安。

    王宇打量这对夫妻,心中感慨。

    按照原著,这时候武大郎应该已经被毒死了,潘金莲和西门庆也该上路了。但现在,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三个月前,他让拂衣楼的人去阳谷县,以“山东大酒楼招掌柜”的名义,把武大郎夫妻“挖”了过来。条件是:月钱十两,包吃住,酒楼利润分红两成。

    武大郎起初不敢信——天上哪会掉这么大的馅饼?但拂衣楼的人出示了梁山文书,还预付了三个月工钱。武大郎一咬牙,带着潘金莲,连夜收拾细软来了登州。

    至于西门庆?王宇让人暗中透露了点“梁山背景”,那厮就再没敢靠近潘金莲。

    “武大哥,一路辛苦。”王宇笑道,“铺面看过了?还满意吗?”

    “满意!太满意了!”武大郎搓着手,“两层楼,临街,后院还有口水井!就是……就是太大了,俺怕管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。”王宇看向潘金莲,“嫂子是能干人,有她帮你,准行。”

    潘金莲脸一红,低声道:“少寨主过奖了。奴家……一定尽心尽力。”

    杨鹤走到潘金莲身边,温和地说:“潘姐姐,登州不比阳谷,这儿海货多,客人也杂。我这儿有几道海鲜方子,等会儿抄给你。另外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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