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嘛,库房里又不是没有备份的制式玉佩。”

    “备份?制式?”姜明渊气极反笑,将手中古玉“啪”地一声按在紫檀案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,“那是你曾祖父亲自雕琢,注入我嫡系血脉气息,能直通‘漱玉斋’核心密库的家族信物!不是那些打发外姓客卿的寻常货色!你把它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?你让其他几房的人怎么看?他们本就对我嫡系执掌‘漱玉斋’多有微词,你这是授人以柄!”

    堂中侍立的几位心腹长老,也纷纷露出不赞同的神色。

    二小姐这次,确实太胡闹了。

    “给就给了嘛!”姜心月撇撇嘴,依旧没有半分悔意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不服,“父亲,还有各位长老,你们总是守着那卷破兽皮,说什么‘非心志坚毅、悟性超绝者不可轻传’,‘恐辱没先人’……结果呢?守了三百年,除了初代先祖当年侥幸入了门,咱家还有谁真正看懂了那鬼画符?放在密库里落灰,跟丢了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“住口!”一位白发长老忍不住呵斥,“此乃祖训!那卷‘内炼法’来历非凡,关乎甚大,岂是你能妄加评议的?”

    姜明渊抬手制止了长老,但看向女儿的眼神更加锐利:“那是我们姜家世代守护之物,亦是枷锁与考验。并非我姜家所有,而是代为保管,等待真正有缘有能之人!”

    “你轻飘飘一句‘让那小子试试’,若他只是庸才,白白玷污宝物灵性。”

    “若他真是歹人,凭借此法为祸,这滔天因果,你担得起吗?”

    “你让你老子我,日后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?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被触犯底线的惊怒,也带着对女儿不知轻重,可能引来祸患的深深担忧。

    面对父亲的盛怒和家族责任的重压,姜心月脸上的随意终于收敛了几分。

    但她跪得笔直,眼眸清澈而坚定,不再是单纯的任性,而是一种经过思考的执拗。

    “父亲,”她声音放缓,却字字清晰,“您说的,女儿都懂。祖训,责任,因果……这些大道理,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将内心真正的想法和盘托出:

    “但是,您知道女儿在听雪楼看到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一个十六岁的少年,为护住身后一群毫无血缘、身处泥泞的女子,敢独自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。这不是匹夫之勇,我在他眼里,看不到对死亡的恐惧,只有一片沉静如潭的决绝——那是心志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他,在几乎必死的围杀中,刀法从生涩到圆融,身法从踉跄到鬼魅,仿佛每一次受伤、每一次临危,都在催发他蜕变。这不是寻常苦练能得的,那是近乎本能的战斗悟性——那是悟性。”

    “最关键的是,”姜心月目光灼灼,看向父亲和长老,“我亲眼看到他刀锋上吞吐的,是淡金色的刀芒!”

    “那可是十寸刀芒!父亲,各位长老,你们都是过来人,应该比我更清楚,一个刚刚突破、甚至可能还在巩固境界的武夫,在没有正统气血引导法门的情况下,仅凭自身气血催发出十寸刀芒,这意味着什么?”

    堂内瞬间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几位长老面露惊疑,互相交换着眼神。

    姜明渊的怒气也凝固在脸上,转化为深深的思索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武夫,自然明白这其中的不合常理之处。

    “这意味着,他的气血根基之浑厚、肉身潜能之强,远超同侪!甚至可能……”一位擅长鉴骨的长老喃喃道。

    “可能身具某种罕见的先天体质,或者……”另一位长老接口,眼中闪过异色。

    姜心月见终于引起了他们的重视,继续加重筹码:“老祖宗当时也在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