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娘用那套苟且的道理,捆住了你的翅膀。这世道,安稳是求不来的,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地看向陈浪,疲惫的眼底燃起一簇微弱却坚定的光。

    “小浪,你不用顾忌娘,也不用顾忌这听雪楼。娘想通了,从你拿起刀,挡在我们前面那一刻起,你的路,就该你自己选了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你决定做什么——是去闯那斩妖司,还是接受姜家的条件,或者……任何别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林娘一字一句,说得缓慢而用力。

    “娘都支持你。这听雪楼,永远是你的家,是你累了能回来歇脚的地方。楼里的人,娘会尽力看好。你……只管往前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送你的那把刀,并不是用来当摆设的。”她最后轻声说,像是说给陈浪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,“是用来劈开前路的。”

    烛火静静燃烧,将母子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陈浪看着眼前仿佛一夜之间想通了许多、也苍老了些许的林娘,胸腔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充满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最终只化作一个重重的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,娘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