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那点笑意却比寒风更刺骨。

    “方才你们打砸东西,掀翻桌椅,砸碎瓷器,打伤伙计,又把人姑娘打成这样......这笔账,是得好好算算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众人一愣,原以为苏牧要当场下杀手,没想到竟是索赔去钱财?

    一时间,几个纨绔都松了口气,只当这老者是想借机讹一笔钱,只要不伤命,多少银子他们家都出得起。

    柳明远趴在地上哼哼唧唧,听见这话,眼底也闪过一丝侥幸。

    苏牧转头,目光落李三娘身上,声音稍稍放缓,却依旧威严:

    “三娘,你把今日被他们打砸的物件一一列出来,照价核算。”

    李三娘连忙应声:“是,阁老!”

    她当即在心里默算,桌椅碗碟、酒水陈设、破损门窗......统共加起来,也就千百两银子的事,搁平时这群纨绔随手就能扔出来。

    苏牧又抬眼扫过地上呻吟的伙计,还有脸色惨白、浑身是伤的陆紫凝,淡淡道:

    “还有,受伤伙计的疗养费、医药费,陆姑娘的汤药费、精神损失费,一并算上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周围人都点头觉得合理。

    赔偿损坏东西,再给伤者医药费,天经地义,不算过分。

    几个纨绔更是心头大定,互相看了一眼,都觉得这事能用钱摆平,今天这条命算是保住了。

    可就在众人以为这事就此了结时,苏牧缓缓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那群瑟瑟发抖的人身上,语气骤然转冷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:

    “按市价算,零零碎碎加起来,确实不多。”

    众人刚松了半口气,就听他下一句,直接把人砸懵在原地:

    “但老夫说的价,不是市价。”

    全场一静。

    苏牧负手而立,玄色衣袍在堂中无风微动,威压如山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

    “今日你们在万春楼行凶作恶,辱我门人,伤我手下,坏我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柳家也好,王家也罢,在万春楼,就得按老夫的规矩来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一扫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:

    “而是十万两白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“十、十万两?!”

    一群纨绔瞬间炸了,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连呼吸都顿住。

    刚才还觉得破财消灾,现在直接被这数字吓傻了。

    别说他们随身带不出这么多银子,就算回家拿,也得被自家老子打断腿!

    柳明远趴在地上,一听十万两,连疼都忘了,猛地抬头嘶吼:

    “你疯了!不过是砸了点破东西、伤了两个下人,你竟敢开口要十万两?!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明抢!”

    其余几个纨绔也跟着哆嗦着附和,又怕又怒:

    “太过分了!十万两,你怎么不去抢!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给!你这是讹人!大不了我们报官!”

    护卫们也脸色剧变,却依旧死死护着主子,双腿抖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苏牧眼神一冷,周身杀意骤然暴涨,压得全场人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他向前踏出一步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重锤砸在人心上:

    “不给?”

    “报官?”

    “在老夫面前,你们也配提官?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,语气淡漠,却狠戾至极:

    “老夫最后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十万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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