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白银,派人回家取来,一分不少。”
“若是少一两,或是敢拖延——”
苏牧顿了顿,眸中寒光一闪,字字冰冷,干脆利落:
“那便不用赔了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,今日在场的,一人断一条腿。”
“谁叫嚣得最凶,就先断谁的。”
话音落下,大堂之内瞬间死寂一片。
刚才还敢怒敢喊的纨绔们,瞬间鸦雀无声,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一人断一条腿……
这比杀了他们还可怕!
他们平日里横行霸道,靠的就是这幅完好身子、家世背景,真要断了腿,这辈子就算毁了。
柳明远瘫在地上,彻底吓傻了,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其余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提什么报官、不给钱,一个个哆哆嗦嗦,连忙点头:
“给......我们给......”
“凑十万就凑十万两......我这就让人回家取......”
就在几人劫后余生,准备差人回去取钱时间,苏牧话音漠然话音再度响起:
“想必你们是误会了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柳明远一愣,抬起肿脸,眼里满是茫然:“阁老......您这话什么意思?我们已经答应凑满十万,你还要如何!?”
其余纨绔也跟着点头,心里却莫名发慌,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苏牧抬了抬眼皮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一字一顿,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朵里:“老夫说的十万两,不是你们合起来凑十万两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闹事的纨绔,语气没有半分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是,一人十万两。”
轰的一下,大堂彻底炸了!
李三娘手里的纸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眼睛瞪得溜圆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一人十万,就算是上流世家,恐怕也得吃痛一会儿!
陆紫凝也猛地抬头,脸上满是震惊,显然没想到苏牧竟如此胆大,无疑是在打脸几大世家。
周围人倒抽一口冷气,吸气声此起彼伏,在堂内回荡。
“一人十万两?他莫不是疯了?”
“......”
再看柳明远等人,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铁青,又从铁青憋成猪肝色,跟吃了屎一样难看。
柳明远彻底疯狂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不顾脸上剧痛,嘶吼道:
“老东西!一个人十万,你怎么不去抢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咬牙嘶吼,几千两兴许无碍,十万两若是被父亲知道,非得扒了自己皮,这跟送他上死路有什么区别!”
其余几个纨绔也彻底破防,一个个面红耳赤,哭丧着脸狂吠不止,又怕又怒,却没人敢往前挪动半步。
“不可能!十万两,有种你就杀了我!”
另一个身穿蓝色锦衣的纨绔也是破罐子破摔,宁愿断条腿,也不愿赔偿十万两。
“就是!真以为仗着有几分实力,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我们几家联手,也不是任你拿捏的!
出来混,能打有个屁用啊,讲究的是背景!”
另一个纨绔色厉内荏地叫嚷着,可话音刚落,对上苏牧冰冷的目光,瞬间噤声,双腿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——”
还有人直接哭了出来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子弟的体面:“求阁老开恩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