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点吧!十万两......我爹真会拔了我的皮的啊......”

    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狂吠声、哀求声混在一起,大堂内一片混乱,可他们眼底的恐惧,却丝毫藏不住。

    苏牧连柳明远都敢打,断腿的威胁绝非戏言。

    反观苏牧,自始至终面色从容,负手而立,玄色劲装无风自动,周身寒气丝毫未减,连眉头都未皱一下,仿佛眼前喧嚣,不过是蝼蚁的聒噪。

    他目光缓缓落下,越过吵闹众人,精准锁定在歇斯底里的柳明远身上,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:

    “看来,你还是不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苏牧身形微动,快得只剩一道玄色残影,没人看清他的动作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紧接着,柳明远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大堂,简直要刺破耳膜,听得在场众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

    柳明远浑身抽搐,抱着断腿在冰冷地砖上翻滚,冷汗浸透锦衣,脸上血色彻底褪去,只剩惨白,哭声凄厉绝望,再无半分先前的嚣张跋扈。

    苏牧缓缓收回脚,鞋尖不染半分尘埃,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哀嚎的柳明远,随即转向剩下几个吓得魂飞魄散、大气都不敢喘的纨绔。

    他声音冰冷刺骨,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,彻底击碎他们最后侥幸:

    “你们,只有一刻钟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一刻钟内,每人十万两白银,一分不少,送到这里,过时一刻,一人断一条腿,不要以为,老夫再跟你们说笑!”

    轰——

    霎那间!

    一股恐怖威压至苏牧周身爆发,眼神扫过众人,一股恐怖的寒意死死笼罩着整个大堂!

    吓得几人浑身僵硬,欲哭无泪,有了前者之鉴,他们哪还有半点胆子说断腿,连忙使唤身边护卫,连滚带爬地去家里报信,生怕晚一秒,就落得和柳明远一样的下场。

    “还有,你们受何人指示,来此闹事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