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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任由其摆布?呵呵,朕何尝没试过摆脱他们的掣肘。只不过,此事又哪有那么容易!”

    朱祁镇挥手斥退那名叫覃吉的年轻太监,随即却是带着一抹无奈自嘲,颓然靠回椅背。

    “父皇您这好歹也是一国之君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朱见濡已是完全代入了大明太子的角色。

    看到便宜老子脸上显露的自嘲、认命之色,心中难免不生起几分轻视。

    “一国之君?哈哈哈哈,一个被臣子出卖、反倒要靠异族救命的国君?”

    朱见濡带着些鄙夷、不忿的话才刚出口,不大的南书房内猛地响起一阵大笑。

    只不过,这笑声之中,却是充满了悲愤、不甘与无力!

    等等,被臣子出卖、靠异族救命?

    难道说,后世那极有市场的‘土木堡之变’阴谋论,竟然是真的不成?

    “父皇是说,当年的土木堡之变,莫非……莫非另有内情?”

    带着又一个完全颠覆自己认知的猜测,朱见濡望向这便宜老子时,声音都不禁有些发颤了。

    “内情?土木堡离居庸关不过百里,西有宣府、天镇、阳和、大同诸镇兵马,也先难不成是飞过来的不成?”

    “当年朕率三万轻骑和朝中重臣巡边,刚出京城粮草辎重就被切断,以致不得不改变行军路线……”

    朱祁镇脸上笑容骤然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怒吼。

    “啥,三万轻骑?父皇您不是率五十万大军御驾亲征瓦剌么,怎么……怎么变成巡边了?”

    土木堡之变时,原主朱见深才两岁不到。直到夺门之变时,也不过才十岁而已。

    对于土木堡之变的内情什么的,自然是毫不知情。

    因此,朱见濡对土木堡之变的了解,自然全都是基于后世的历史记载。

    此刻听到这完全对不上号的兵马数量、出兵目的,差点儿没把他眼珠子给惊得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亏你还是一国储君,天子亲征需斋戒、祭天地、告庙都不懂么?”

    “更何况,朕从决意巡边到出京,总共也就用了三天时间。三天时间,朕去哪里调集五十万大军!”

    “那都是他们给朕扣的帽子,为的就是给朕安个好大喜功的罪名,以此掩盖他们的结党营私与贪墨……”

    朱祁镇喘着粗气,手指死死攥着椅柄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隐隐泛白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王振呢?”

    虽说事实已然摆在眼前,但朱见濡还是有些不死心,又追问起史书中记载的罪魁祸首来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?他不过是替朕背了黑锅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正的黑手,是那些坐拥良田万顷、商铺无数的文官士绅。他们怕朕巡边查出他们的罪行,这才欲置朕于死地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王先生为护朕突围,身中数箭而亡。可他们却给他安了个‘权阉’的罪名,连他的家人都没放过一个。”

    提到这大明第一个权阉,朱祁镇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愧疚的痛楚,随即又化为彻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‘你大爷的,这历史还真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么?’

    听着便宜老子给出的答案,朱见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原来所谓的权阉、所谓的王振祸国,不过是文官集团精心炮制的谎言。

    “王振是给父皇背了黑锅,那于谦呢?”

    瓦剌留学生成了受害人、王振成了忠心护主的忠臣,那要留清白在人间的于谦呢,总不至于成了奸臣吧?

    “于谦确是忠臣不假,但他也是文官推出来的一面旗帜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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