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比直接报价有分量多了。

    因为那个故事直戳人心最软的地方,加上标本制作得精良逼真,不少人的目光已经在那只雪豹身上流连了好几回。

    虽然起拍价才一块钱,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噱头,第一个举牌的人喊了一声:“两千。”

    这个数字,正是陈永强来之前心里的底价。

    可眼下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,台上那件东西被赋予了故事,被赋予了人情,台下那些人的眼神里不仅有对猎奇之物的兴趣,还多了一层“做善事”的体面。

    今晚的成交价,注定要比他原先的预期高出一大截。

    陈永强不需要自己举牌了,那些真正舍得掏钱的人,已经替他接过了这一棒。

    拍卖价格一路暴涨,从两千起步,短短几分钟内就被接连举牌推到了八千、九千,几乎没给人喘息的间隙。

    这个数字,已经远远超过陈永强当初的心理预期了。

    可李玉田那边显然还不满足,目光不经意地往席间某个方向递了一下。

    坐在席位上的一个中年男人收到示意,随即举起了号牌:“一万五千。”

    白茉莉僵着脖子没敢转头看陈永强:“陈大哥……这、价格也太高了?”

    陈永强倒是很淡定:“别急,还没到头。”

    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宴会厅前排传了过来:“两万。”
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,那位拍下御用猎枪的吕老爷子,正放下手中的号牌。

    台下安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一片细碎的议论声。

    两万块,在这个年代已经远超一张雪豹皮正常市场价的十倍不止。

    连一直稳坐在椅子上的陈永强,都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身子。

    心里飞快的过了一遍:这张皮子,在他手里时不过是一张摊开的毛料,如今被填充成标本,编了一个故事,又被摆在这个场子里,身价竟然翻了十倍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皮草生意了,是另一种他还没完全摸透的游戏规则。

    台上的朱玲玲清脆地报着当前的价格:“两万一次,还有没有出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