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。”陈永强应了一句。
老赵把烟点着：“在是在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，小本生意，可不赊账。”
陈永强也不多废话，抬手拍了拍随身背的那只帆布包：“现金。”
老赵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：“进来坐，慢慢谈…”
进了仓库，老赵掀开一块油布，露出底下码得一排红公鸡。
陈永强蹲下来敲了敲车斗的铁皮，又拧了一把油门试了试发动机的动静，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他站起身开口砍了砍价，可老赵这次咬得紧，一根烟抽了一半，脑袋也没怎么摇，就是一口价，每辆五百，分文不让。
“要不是最近运货的车安排不过来，这批车我还真舍不得出手。”老赵实话实说。
“你也别嫌贵，这价格放出去，不用过夜就能被人吃光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要，就这个价拿，不要我也不愁卖。”
陈永强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，刚才那声“现金”拍得急了点，又把“急着回去”的心思露了底。
老赵这种跑码头的老狐狸，一闻就知道他这趟是真心要买。
价格上也就咬死了不松口。陈永强沉默了几秒，没再多费口舌“二十辆，都要了。你找人帮忙装车。”
老赵转身冲外面喊了一嗓子：“小刘！进来搭把手！”
陈永强也爽快，从帆布包里点出十沓大团结递过去，老赵接过钱，飞快点了一遍。
查好数目，笑着开口：“车都是你的了。不过你这辆拖拉机，最多拉五辆，六辆都够呛装得下。”
“没关系，我多跑几趟。”陈永强早就盘算好了。
跟老赵招呼了一声，发动拖拉机开出了码头。
拐过两个路口，确定四下无人，他把车停在一片偏僻的树荫底下，手掌挨个按过那几辆红公鸡的车架。
心念一动，五辆车便凭空消失，被妥妥帖帖地收进了空间里。
老赵见他回来得比预想中快得多，还以为是路上开得飞快：“你这车技可以啊”。
就这样很快又拉走五辆，陈永强第三趟回来的时候，仓库门口多了几个人，正围着老赵说着什么。
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语气有些急：“老赵，我不是说了回去凑钱吗？这才两天，你怎么就给卖了？”
老赵摊着两手：“兄弟，你做买卖讲究个凑钱，人家做买卖讲究的是现金。钱就堆在桌上，你说我卖给谁？”
蓝工装转头看了陈永强一眼，脸色不大好看，“下回有货先留给我。”
陈永强跳下车，只冲老赵点了点头，继续装下一批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