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路封得死死的。
老钱将匕首藏在袖中,只露出一截刀柄,眼神漠然,像盯着一只穷途末路的蝼蚁。
“郑大夫,跑什么?”
郑维民后背死死贴住墙面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,双膝剧烈颤抖,几乎跪地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”
“老朋友了。”
老钱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几分客气。
“林总让我跟您说一声,您这三年辛苦了。”
“该歇歇了。”
这句话如同催命符,郑维民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呕,双腿一软,彻底瘫软在墙角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冽的男声慢悠悠从巷外传来。
“歇什么?大白天的,这么着急送人上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