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周卿云似乎有种特殊的情愫。
现在灌人酒被抓个正着,还把人家在意的人灌成这样……
赵总编老脸多少有些挂不住。
陈念薇此时却没心思顾他的尴尬。
她走到周卿云身边,看着他脸色潮红、双目紧闭的样子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来,交给我。”她很自然地说,伸手去扶周卿云。
赵总编下意识松手。
周卿云整个人的重量顿时压在陈念薇身上。
她个子不矮,有一米六八,但周卿云一米八几的个头,又醉得不省人事,这一压,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周卿云的脑袋耷拉在她肩膀上,沉甸甸的。
温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,一下一下喷在她颈间,痒痒的,热热的。
陈念薇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。
“愣着干嘛?”她强作镇定,瞪了赵总编一眼,“还不开门?”
赵总编这才回过神:“啊?哦……那个,没找到钥匙。”
他还在震惊中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陈念薇吗?
那个在文坛聚会里永远端坐一隅、清冷得像高山雪莲的陈教授?
她怎么能如此自然地让一个年轻男子趴在自己身上,还是这么暧昧的姿势?
这里还有外人看着呢!
“没找到钥匙?”陈念薇也是一愣。
她偏头看了一眼肩上的周卿云。
他闭着眼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很难受。
呼吸沉重,酒气浓得化不开。
思索了几秒钟,她做出决定:
“来,搭把手,把他扶到我家里去。”
赵总编嘴巴张了张,想说点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三个人一起动手,把周卿云扶进陈念薇家。
一楼客厅,陈念薇指了指楼梯:“扶上去,二楼右手第一间。”
“这……合适吗?”赵总编忍不住问。
陈念薇看了他一眼:“不然呢?让他睡大街?”
赵总编不敢再说什么,只好和同事一起,一人架一边,艰难地把周卿云弄上二楼。
二楼右手第一间是卧室。
推开门,房间里很整洁。
一张双人大床,铺着素色的床单和被套。
靠窗是书桌,上面摊着几本书和稿纸。
墙角有个衣柜,门关着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气,像是茉莉,又像是某种檀香。
三人把周卿云放在床上。
陈念薇走过去,弯腰帮他脱掉皮鞋,整齐地摆在床脚。
又替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让他呼吸顺畅些。
做完这些,她直起身,对赵总编说:
“行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啊?这就……”赵总编还想说什么。
“回去。”陈念薇语气不容置疑,“他醉成这样,需要休息。你们在这儿也帮不上忙。”
赵总编看看床上的周卿云,又看看陈念薇,欲言又止。
最后,他叹了口气:“那……就麻烦陈教授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三人下楼,陈念薇送到门口。
临出门前,赵总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卧室的方向,压低声音对陈念薇说:
“陈教授,小周他……年轻,不懂事。今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