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喝多了,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做了什么不该做的,您多担待……”

    陈念薇淡淡地说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赵总编又补充:“还有……这事儿,我不会往外说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赵总编站在巷子里,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,摇头苦笑。

    “老赵,这……合适吗?”同来的编辑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赵总编瞪他一眼,“陈教授是周卿云的老师,老师照顾学生,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是什么可是?”赵总编打断他,“今天的事儿,谁也不许往外说。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两人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赵总编又看了眼陈念薇家的窗户,心里默默念叨:

    “卿云啊卿云,不是老哥不讲义气。实在是这女人……老哥我惹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陈念薇的背景,虽然他也不知道她的背景到底有多高,但他知道,那是他想不到的高。

    “算了,”他摇摇头,“你就当是做了个梦。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。反正……你也不吃亏。”

    三人坐上车,很快便离开了庐山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