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电话,是他太过客气、姿态太低。

    才让对方拿捏了分寸、敢随意推脱。

    他是长辈,长辈找晚辈办事。

    那是吩咐、是本分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低声下气求人?

    想到这里,周建人心里的憋屈彻底消散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蛮横的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他狠狠吸了一口烟,眼底满是贪婪与笃定:

    你周卿云能有今日风光,是周家祖坟冒青烟。

    是沾了老周家的福气!

    你风光了,不帮自家大伯帮谁?

    不回馈家族回馈谁?

    别说只是帮忙调动一份工作。

    就算让他拿出身家尽孝,也是天经地义、理所应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