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棠阁,还带了一方盒子给她。
接过细长的檀木盒,苏颂歌奇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弘历神秘一笑,在旁坐下,“你猜,猜对了有赏。”
打量着这方盒子,苏颂歌兀自猜测着,“应该是钗簪吧?”
弘历眸闪讶色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小山眉微挑,苏颂歌眸间带笑,“这个形状的盒子,肯定不是镯子,不是钗簪就是项链呗!”
“就属你机灵,想给你个惊喜都难。”弘历摇头笑叹,苏颂歌得意一笑,而后打开了木盒,但见里头盛放着一支金簪,簪花是用小颗的紫晶珠子串联起来,围作一个圈,向外延伸,花蕊则是用黄玉雕刻而成,灵巧精致,栩栩如生,她越瞧越觉得眼熟,“这簪子……好像紫苑花啊!”
一旁的弘历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反应,直至她发现独特之处,他才解释道:“我瞧你很喜欢紫苑,便让人用紫晶打造了这支簪子,往后你可以簪于鬓间,时常戴着。”
弘历之言温而缓,一字一句的敲击着她的心房。
她也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弘历竟会放在心上,还特地打造了紫苑花簪,如此细心的举动着实出乎她的意料。
不听她吭声,弘历还以为这簪子做的不好,“怎的?你不喜欢?”
摇了摇头,苏颂歌强掩下心底波动的情绪,轻声道:“喜欢,很喜欢,这簪子很漂亮。”
此刻她已洗漱完毕,散下青丝,只在两侧挽了低矮的髻,弘历便将簪子斜横于发髻之间。
打量着佳人面,弘历不由看得入了神,“紫珠落芙蓉,秋波泛眸中,一眼牵心魂,入我相思梦。”
这话在苏颂歌听来有些虚假,“日日得见,何来相思一说?”
“是啊!我也纳闷儿,每日都见,怎就不厌烦,一回府便鬼使神差的往你这儿走。”说话间,弘历长臂一伸,揽住了她的柳腰,与她四目相对,哑声低问,“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术?勾了我的魂儿?”
他的脑洞可真大,苏颂歌也不否认,美眸轻瞥,顺着他的话音娇笑道:“是啊!我会妖法,很厉害的那种,你可得离我远一些,当心被我吸干元气。”
只那一个字,便令他不自觉的回想起夜里两人欢悦的场景,此刻她这般娇媚的情态更是惹得弘历心生遐思,喉结微动,勾唇坏笑,“被你榨干,我心甘情愿!”
弘历凝视着她的目光火辣而滚烫,毫不掩饰他内心的意念。
在这段时日里,苏颂歌能清晰的感知到他对她的喜爱,他好似热恋中的少年,对她极其上心,人心都是软的,若说苏颂歌一点儿都不感动,那是假的,但有时她又不由自主的会去想,弘历的这份热情能持续多久?
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时,苏颂歌暗嗤自个儿总是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,能过一日是一日,若有朝一日他变了心,那她也该继续守好自己的心,像从前那般安稳的过着小日子即可,想太多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除了徒添烦恼之外,毫无用处。
思及此,她闭上眸子,紧搂着弘历,专心的感受着他的勇猛和强劲,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之事。
当烈焰迸发,逐渐归于平静时,弘历并未直接将她放开,而是怜惜的亲吻着她的唇,缓慢而温柔,带着她一起感受美妙的余韵。
此时的两人皆未说话,她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缓了好半晌,她才逐渐平静下来,忆起他方才说过的话,苏颂歌闲问道:“你不是说猜对有赏吗?赏什么呀?”
轻捏着她柔滑细嫩的手指,弘历眼尾稍弯,低笑道:“赏你一夜三回。”
苏颂歌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尽是惶恐,“那不是赏赐,分明就是欺负我。”
他的胳膊在给她做枕头,但手还能动,手腕微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