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的他用指腹轻抚着她的黛眉,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难得有机会,她自是得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意愿,“我想出去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她抬眸望向弘历,却见他笑意渐敛,眸光悠远,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看这情状,她立时会意,弘历定是想起上回去西郊时碰见郑临一事,估摸着他心底仍有芥蒂。

    察觉到他可能有些不高兴,苏颂歌也不强求,主动改口,“你最近比较忙吧?若是不得空那便罢了,我就是随口一说,去不去皆可。”

    念及之前的情形,弘历思量道:“是有点儿忙,我尽量抽空。”

    虽说有些许失望,但她心里很清楚,身为皇子使女,本就不该四处走动,她没资格去埋怨弘历,毕竟他也有他的难处,她不能总是按照自己的意愿,不顾他的处境。

    苏颂歌最擅长的便是自我安慰,唯有这般,她才能时常保持乐观的心态,不被琐事烦扰。

    当晚弘历并未应承什么,是以苏颂歌以为出府散心的事是不可能的,也就没放在心上,孰料次日午后,弘历回来时竟让她更衣,说是要带她出府。

    苏颂歌惊喜之余又觉好奇,“昨儿个你不是说很忙吗?今日竟然有空?怎的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?”

    “昨晚我想说来着,但又想着万一今儿个临时有事耽搁,不能陪你,让你白白期待一整日,你肯定又会生我的气。所以我就没提,打算直接给你个惊喜。”

    那倒也是,对苏颂歌而言,惊喜远比期待要好过。

    今儿个天阴有风,苏颂歌换了件淡翠绿罩坎肩儿的竹纹常服,棠微为她系上霞光红的斗篷,收拾妥当之后,她才出得里屋。

    刚出屋子,便见门口立着一位身披长石灰斗篷的男子,正是弘历无疑。

    及脚踝的斗篷尽显他颀长的身形,听到脚步声,弘历回首望向她,眼底尽是温柔,“好了?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如此清贵出尘的气度看得苏颂歌愣了半晌的神,弘历见状,往回走了两步,牵起她的手,奇道:“怎的如此打量我?有何不妥?”

    苏颂歌这才收回放肆的目光,跟着他的脚步一起跨出门槛,“没什么不妥,觉得你好看就多看两眼。我的男人,我还不能看吗?”

    这般宣誓主权的言辞着实令人震惊,怔了一瞬,弘历心下暗喜,调笑道:“何止能看?还能吃呢!”

    又说荤话,苏颂歌嗔他一眼,再不敢多言,省得又被他打趣。

    上得马车,她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好奇,“咱们今儿个去哪儿?”

    弘历神秘一笑,并未明言,说是一到便知。

    苏颂歌十分不满地撅起了小嘴儿,“又卖关子,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?”

    “想知道?”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弘历唇角微勾,趁机要挟,“你懂的。”

    苏颂歌不满娇哼,装傻充愣,“我不懂,我很笨的。”

    峰眉微挑,弘历无谓摊手,“随便你,反正我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气得她直接挪至他身侧,凑近他耳畔,香腮微鼓,凶巴巴地警告,“你再不说,我可就咬你了哦!”

    眼看他不妥协,苏颂歌将心一横,真就抬首去咬他的耳垂,在此期间,她的柔舌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耳垂,惹得弘历轻嘶一声,气血瞬时上涌,一把拥住她,将她拦腰抱起。

    苏颂歌尚未过来,整个人就旋了个转儿,被调转方向,坐在了他的褪上!
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她惊呼出声,赶忙澄清,“我没使劲儿,咬得很轻的。”

    若真咬得重还好,疼一下也就过去了,正因为她的力道太轻,他才会生出想法来,凝视着她的眸子,弘历只觉口干舌燥,“你以为在马车中我就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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