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便会格外的强烈。

    左右老五不是外人,弘历也就没瞒着,将近日发生之事略略概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弘昼听罢,疑惑深甚,“府中的使女都是你的女人,你想睡哪个皆是你的自由,怎的小嫂嫂管这么宽?”

    此事说来话长,弘历简而言之,“你不晓得,金辰微谋害她好几次,她们之间有仇怨,是以颂歌才不希望我与金辰微亲近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是被人算计,并非主动亲近,小嫂嫂若为此而计较,岂不是蛮不讲理?”

    这话弘历可就不爱听了,他的女人,还轮不到旁人来指点,“我是让你帮我想法子哄她,不是让你数落她。”

    “身为好兄弟,我必须得提醒你一句,这女人呐!万不能对她太好,否则她蹬鼻子上脸,得寸进尺,你得学着冷落她,她才能感受到没有你的日子是多么的寂寞无趣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冷落苏颂歌?

    那她绝不会不习惯,只会觉得很自在,又或者认为他不在乎她,对他越发失望,“净出些馊主意,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儿。”

    信心满满的弘昼拍着匈膛保证道:“我这主意可是在女人身上经过多次实践而得来的,屡试不爽!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一般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弘昼无言以对,牙都快酸掉了,最后只总结了一句话,“四哥你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微掀眉,弘历揶揄道:“想不出好主意就甭夸海口,亏你还自诩情中圣手,连个生气的女人都摆不平。”

    被质疑的弘昼不服反驳,“她又不是我的女人,我又不了解她的脾性,很难对症下药,这不在慢慢摸索嘛!”

    虎口撑着下巴苦思冥想了许久,弘昼灵机一动,“哎……有了!装病!”

    眼看着皇兄皱起了眉头,似乎对他的主意不甚满意,弘昼赶忙解释道:“需知这女人大都是嘴硬心软,只要你装病示弱,她一来看望你,肯定会心疼,一心疼就不会再与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苏颂歌正在与他置气,未必愿意来关心他,“万一她不来呢?”

    “四哥啊!你怕不是忘了,你可是她的男人,是府里的主人,当朝皇子!不要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太卑微,说话硬气点儿,把平日里你训我的架势拿出来,直接以皇子的身份下令让她侍疾,你的命令她岂敢不从?”

    午后天阴,起了风,李玉将墨色斗篷抖开,为主子披好,弘历出得老五府邸,上得马车,一路上都在回想弘昼与他说的那番话---装病。

    弘历一直在犹豫,要不要试一试。

    弘历有些不耐,心道他与苏颂歌的矛盾尚未解决,哪有心思替别人主持公道?

    如此看来,苏嘉凤来的正是时候,他正好有借口将苏颂歌给请过来。

    得知弟弟前来,苏颂歌略一思量,已然猜到,这两人八成是因为寒梅归来一事闹了矛盾。

    这种琐事,弘历哪有空闲去管,可他却让人找她过去,目的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她本不愿去见弘历,怎奈事关苏嘉凤,她身为姐姐,不能不管,没奈何的她只得起身更衣,而后去往前厅。

    待她到场时,但见苏嘉凤与何净月已然入内,听那话音,似乎是何净月想退亲。

    苏嘉凤焦急澄清,“我没有与她单独相处,那日我的确是带着寒梅来了四爷府,因着要等一个结果,便在这儿留了两个时辰,不信你问四爷,四爷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
    弘历淡应一声,“确有此事。”

    睇他一眼,何净月恼嗤道:“苏嘉凤,别在这儿避重就轻,先前的事你怎么不提?你俩人抱在一起,我看得一清二楚!”

    弘历闻言,皱眉望向苏嘉凤,心道这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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