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不已,忍不住提醒道:“爷,苏格格面色苍白,方才奴才探过她的鼻息,十分微弱,应是真的晕倒了!”
一听这话,弘历眸光微紧,“怎的不早说?”
李玉暗呼冤枉,心道我的爷啊!
眼看着她双目紧闭,面如白纸,毫无血色,弘历再也顾不得与她计较那些恩怨,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往府内走去。
府邸之内,被弘历抱于怀中的苏颂歌如风间弱柳,没有一丝力道,就这般歪靠在他肩侧。
步伐匆急的弘历额前青筋毕现,紧咬着牙关将她抱至画棠阁。
临走前,弘历沉声交代李玉,“看紧她!”
李玉应承得十分干脆,心里却是没谱儿,主子的神色晦暗不明,却不知他是打算留下苏格格,还是说等他回来再算账?
一刻钟后,大夫到场,为其把脉,棠微等在屋内,李玉候在外间,他还在猜测苏格格是不是气虚体弱,忽闻大夫道了句,“格格这是有喜了啊!”
李玉一听这话,暗叹老天保佑,看来这回四爷是不会再赶她走了,有了孩子做牵绊,两人就算有再深的仇怨,也该为孩子而迁让。
开罢药方,大夫告辞离去,李玉差人去抓药,棠微则一直守在帐边。
昏迷了一个时辰,苏颂歌才悠悠醒转,缓缓睁开眸子的那一瞬,白光刺眸,她下意识眯起了眼,有些发懵,“这是哪里?”
“格格!您醒了!这是画棠阁啊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苏颂歌惊诧抬眼,“棠微?是你吗?”
待适应光线之后,她才看清眼前人,但见棠微破涕为笑,激动不已,“是奴婢,格格,您终于回来了,奴婢很怕再也见不到您!”
“我也很想你,时常会梦见你。”再见棠微,苏颂歌百感交集,紧握着她的手,眸眼瞬时酸涩。
回想起方才的情形,她不免有些诧异,“我记得我好像晕倒在外头,又怎会在画棠阁呢?是谁带我进来的?”
“是四爷抱您回来的,”说起此事,棠微都觉不可思议,“您虽然不重,但府门口到画棠阁的距离可不近,四爷抱您一路,估摸累得够呛,那会子奴婢瞧他额头尽是汗珠,想必是在咬牙坚持着。由此可见,四爷对您还是很关怀的。”
以往的弘历很关心她,她是知道的,但是经此一事,弘历恨她都来不及,又怎会对她心生怜惜?
思及此,苏颂歌没再多言,咳了一声,轻问道:“他人呢?”
“皇上召见,四爷进宫去了。”
怪不得她来的时候弘历会在马车中,原是要入宫,偏她还进马车说了那么多话,想必他嫌她碍事,烦透了吧?
棠微赶忙去相扶,“格格您小心些,大夫说您怀了身孕,这可真是大喜事啊!”
提及孩子,苏颂歌慨然长叹,“此时有孕,并非什么好事。”
就在她走神之际,门外赫然传来一道厉呵,“怎的?怀着爷的孩子就令你如此怨怼?”
乍闻弘历的声音,苏颂歌心下一惊,却不知他何时回来的,听到了多少?
实则弘历刚回来,李玉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告知主子。
弘历闻言,脚步微顿,始料未及,“她有了身孕?几个月了?”
李玉忙道:“大夫说,至少有四个月了。”
弘历猛然想起,那会子在马车中,他赌气松手,她摔倒在地,却不知有没有受伤。
他本想问苏颂歌情况如何,话到嘴边,他又改了口,“孩子如何?可有大碍?”
李玉忙将大夫之言复述了一遍,弘历这才稍稍安心,往院中走去。
甫一进门,就听到了苏颂歌的感慨,她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