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心生排斥,弘历登时火冒三丈,才有了那声呵斥。
心知自己处于劣势,有求于人,不能再惹怒弘历,苏颂歌灵机一动,垂下眼睫,哀声哽咽道:“四爷误会了,我只是在想,如今你已经腻了我,往后我们孤儿寡母,又该如何生存?”
苏颂歌怎么可能在乎他对她的态度?
弘历只觉她这话十分虚假。
缓步行至帐边,弘历抬指轻抚她唇间被他吆出的红痕,勾唇揶揄,“为了救你弟弟,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!居然学着撒谎媚哄我?你以为你装可怜,我就会心软吗?”
指腹摩挲唇瓣的微栗感,陌生又熟悉,苏颂歌下意识想闪躲,却又怕他不悦,只能忍着苏麻之感,轻声道:“撒谎实在太累了,我可以向您保证,从今往后,我对您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,绝无任何欺瞒。”
“一只刺猬,居然拔去自己的刺,变得温顺乖巧,你不觉得很稀奇吗?莫非……这又是你的权宜之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