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惹的祸端,倘若不是她要出府游玩,兴风作浪,弘历就不会出意外,她才是罪魁祸首,克夫之人,合该休弃,方得安宁。”

    弘历正待开口解释,却听皇帝道:“老四若是不同意,她一个使女能出得了府邸?”

    雍正一句反问噎得熹妃无言以对,殿内一片寂静,没人敢吭声,所有人都在等着皇帝表态。

    雍正的眼神有些飘忽,似是又忆起了旧事,默然许久,他才启唇,“一个男人,若把所有的罪责皆归咎于女人,那该是何等的无用和可悲!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些刺杀之人,老四不是头一回遇刺,有人一直在背后谋划着如何害他性命,当务之急是得揪出幕后主使者。”

    苏颂歌还以为雍正会怪罪于她,未料他竟然没有追究她的责任,还反嗤了熹妃娘娘的观点,如此说来,雍正应该也不会再责罚弘历了吧?

    她才松一口气,忽闻雍正又道:“弘历,人生有得必有失,你按照自己的意愿,救了你认为重要之人,便该承受此事所酿成的后果!”

    苏颂歌没明白皇帝这话是何意,但弘历似乎很清楚,他眉心一紧,看了苏颂歌一眼,眼神还是那么坚定,没有一丝动摇,“儿臣无怨无悔!定会处理好此事,还请皇阿玛放心。”

    有皇帝插手此事,熹妃再不敢胡来,只能暂时饶了苏颂歌。

    天色已晚,宫门即将关闭,且弘历带病前来,身子异常虚弱,雍正帝不许他再出宫,留在他宫内养病。

    弘历不放心让苏颂歌一个人回去,恳求让她也留下。

    看在儿子病重的份儿上,雍正破例如他所愿,准他坐辇,去往西五所静养。

    苏颂歌因祸得福,有幸陪着弘历一起,重游他以往在宫内的住所。

    算起来雍正的子嗣有些单薄,除了弘时,弘历,弘昼平安长成之外,竟再无其他的阿哥。

    弘历搬走后,西五所便不再热闹。

    宫内的一切对苏颂歌而言皆是新奇的,但她此刻无心欣赏,只因她担忧弘历的伤势。

    宫人们正在熬药,弘历得等着喝罢药才能歇息,此刻他正倚坐在床边,为苏颂歌擦着面上的泪痕,“别怕,皇阿玛已经发话,额娘她不敢再为难你,谁也不敢再说要休你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怕这个,我是担心你的病情加重。你不该冒险入宫的,万一出事,我……我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思及后果,苏颂歌至今后怕,不敢去细想。

    沉吟片刻,弘历故意道:“你还年轻,还能改嫁,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欢我,不怎么情愿留在京城,到时我也管不着你,你便真正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怎么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,她便好似那负心女一般,苏颂歌忍不住反问道:“谁说我不喜欢你了?”

    “以前好似喜欢过,可是后来……你不是对我死心了吗?”说这话时,弘历的目光紧锁于她,一眨不眨,眼神中满是探究。

    苏颂歌低垂着眼睫,绕着自个儿的手指轻声道:“我若不喜欢你,又怎会留在这儿给你生孩子?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为了救你弟弟,你才回来的吗?”

    当初她回来的确是为了苏嘉凤,可后来相处的时日久了,那些仇怨似乎慢慢淡化了,尤其在今日,亲眼目睹弘历对她的在乎和维护,苏颂歌触动良多,她突然觉得,自己应该重新审视她和弘历的这段关系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……”

    察觉到她想说什么,弘历既期待,又生惶恐,“罢了!还是别在这个时候说吧!”

    “怎么?你不想听我说话?你累了?还是伤口又痛了?”苏颂歌担心他的病情,面色异常焦急,但听弘历道:“的确有些困,不过听你说话的工夫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他之所以不敢听下去,实则另有顾虑,“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