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你是被迫入府,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了我的女人。后来你又为了苏嘉凤而回来。每一次,都不是你自己的选择,虽然你在我身边,但我并没有真正的放心,总想着你的心是不是不在我这儿。所以我希望,这一次,你是在认真考虑之后,遵从自己的心意,给我答复,而不是因为我救了你,你为了报答我,才说出违心的话来。我要的是感情,不是感动。”
他就这么凝视着她,明明没什么力气,却还是坚持道出心底的想法,密长的眼睫下,他的墨瞳流动着静默而深刻的情愫,苏颂歌心念大动,鼻翼微酸,她忽然不想再等下去了,只想把所有的心事皆倾倒而出,“不是一时冲动,有些感觉,早就在心底酝酿了许久,但我一直不敢确认,迟迟没有讲出来,今日之事,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。”
勇气往往只在一瞬间,她怕自己一拖再拖,又会生出顾虑,是以苏颂歌不再迟疑,鼓起勇气抬眸与他对视,“弘历,我……我……”
弘历忽然就笑了,“还在犹豫?你再不说,我可就睡着了。”
下定决心后,苏颂歌再不犹豫,坚定地对他道:“我愿意跟你重新开始。”
等了大半载,终于听到梦寐以求的答案,弘历欣喜之余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,“颂歌,你没有哄我吧?会不会等我伤好之后,你又后悔了?”
不过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满,以免他得意忘形,苏颂歌佯装犹豫,沉吟道:“这就要看你的表现咯!万一你对我不好,我很可能会将心收回来。”
“我倒是想表现,可惜最近受了伤,无法疼爱你,待我伤好之后,再加倍补偿你。”
一听到“补”字,苏颂歌便瑟瑟发抖,“还是别补了吧?你这前补后补的,越算越多,我哪里吃得消?”
“反正受累的是我,你怕什么?”
弘历无所顾忌的开着玩笑,可怜苏颂歌窘得面红心跳,担忧的瞄了瞄窗外,小声提醒道:“这里可是皇宫,不许在这儿瞎说,省得叫人笑话。”
每每瞧见她那含羞带怯的娇模样,他便心头一软,笑哄道:“胆小鬼,那你入帐来,躺我身边,我悄悄与你说。”
那她更不敢了,“很快宫人们就会给你送药来,你且规矩些。”
她有所顾虑,弘历也就没再逗她。
因着他有伤在身,今晚送来的御膳以清淡为主,弘历的手臂有伤,行动不便,苏颂歌在旁亲自喂他用膳。
她亲自舀的粥,吃在他口中似乎格外的香,这样温馨的场景,令弘历如置梦中,“你突然对我这么好,我有些不习惯。”
这话仔细琢磨似乎有些别扭,“平日里我也没有虐待你啊!”
“但像今日这般体贴,还是头一回,今儿个你对我格外温柔,”弘历不由心生感慨,“看来我这伤受得很值啊!”
这话听来很不吉利,苏颂歌嗔他一眼,“瞎说什么呢!我宁愿你好好的。”
“若非出这意外,你还会跟我表明心意吗?”
这个问题还真把她给问住了,“我也不晓得,也许,大概,可能,会吧?早晚而已。”
“晚到何时?明年?那还不如今儿个,让我早些心安,不必每日猜测你的心思。”
“女人的心思本来就是多变的。”她不过随口这么一说,弘历登时紧张起来,“你的意思是,我并不能真正的放心,还得防着你突然的变心?”
是他先认真的,那她就顺着他的话音继续说下去,“对啊!你时刻要有危机感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,弘历心情大好,朗笑时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,痛得他轻嘶出声。
苏颂歌吓一跳,忙提醒他别大意,他却不当回事,疼便疼吧!
一刻钟后,宫人送药来,苏颂歌喂他喝下,又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