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?”
四阿哥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,可崔嬷嬷分明瞧见了他深藏眼中的刀锋!
他铁了心要她的命,不肯给福晋留情面,崔嬷嬷根本无处可逃,看清局势后,崔嬷嬷再不抱任何希望,朝着福晋跪下,郑重的磕了一个响头,“福晋,是老奴糊涂,老奴对不住您,连累了您,这事儿因老奴而起,也该由老奴结束。”
而后崔嬷嬷又转向四阿哥,再次磕头,“所有的罪责,老奴甘愿承担,可是福晋她真的不知情,老奴只有一个心愿,希望四爷莫要因为此事而与福晋生分,福晋宽仁,一心为您,她是无辜的啊!”
于佩的心都悬到了嗓喉处,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再次向苏颂歌说好话,“苏妹妹,你倒是说句话啊!只要你开口,四爷肯定会听你的。”
可是苏颂歌不愿开口啊!
弘历不愿看她为难苏颂歌,冷然表态,“今日不论谁来说情,爷都不可能改口!”
墨瞳微眯,弘历睇向崔嬷嬷,“自个儿喝,还是等人灌?”
已无退路的崔嬷嬷再不犹豫,接过那神水,闭着眼仰头饮尽。
“多谢四爷恩赐。”
亲眼见她将药喝下去,弘历这才起了身,带着苏颂歌离开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