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肯定不会同意,还会跟她大吵一架,但若由皇帝来说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未免儿子又跟她置气,熹妃什么也不肯说,“许是后妃们没能为皇上诞育子嗣,皇上觉得宫里冷清,便想将孙儿接过来,这可是咱们彦彦的福气啊!”

    弘历不屑冷哼,“你们所谓的福气,就是让颂歌承受母子分离之苦吗?”

    说起此事,熹妃才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个人,“当年皇上还不是执意将年幼的你交给佟佳贵太妃抚养!有谁考虑过我这个生母的感受?我明明舍不得与你分离,却还得噙着泪含笑谢恩。身为皇家女眷,就该做好与孩子分离的准备!连我都躲不过,苏氏她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成为特例?”

    如若换个时机让彦彦进宫,兴许弘历还不会这么抵触,偏偏是近几日,他难免会怀疑这是于佩的把戏,“早不提,晚不提,偏偏这个时候提出,莫非额娘您也信了于佩的话,认为是彦彦克了宝儿?”

    “宝儿已去,再追究并无意义,但福晋的嫡子还在府中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这两个孩子必须隔开,将彦彦送至别院你肯定不放心,送到宫中来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宫中无人会害他,只会疼他宠他,你放心便是。”

    熹妃没有正面回应,但她所说的,两个孩子必须隔开,已经默认了弘历的猜测。

    果然是于佩的主意!

    眼看着儿子一脸愤慨,熹妃义正言辞,讲了无数的大道理,和雍正一样,拿宫规来压人。

    曾经弘历会以生在皇室而感到自豪,可是如今的他,恨透了皇室这些不讲人情的规矩,然而身在网中,谁又能摆脱这宫规的牢笼?

    离宫回府的弘历胸腔内燃着熊熊怒火,踏进府门后,他步伐加快,直奔岚昭院而去。

    李玉疾步跟在后方,但看主子这架势,他莫名生出一丝忐忑,总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彼时于佩沉浸在失去女儿的悲痛之中无法自拔,嬷嬷为了宽慰她,便将小阿哥带了过来,给她打打岔。

    弘历一进门,面色铁青,下人们纷纷行礼,弘历负手怒斥,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此时的弘历怒不可遏,双目猩红,一脸阴骘的紧盯着于佩,满面哀容的妤瑛见状,站起身来,哑声道:“四爷这是怎么了?无端端的,跟下人置什么气?”

    弘历一步步走向她,他的一双眼已被怒火燃得赤红,负于身后的指节缓缓攥成拳,筋骨分明,难掩滔天怒浪,“我且问你,是不是你向额娘告状,说彦彦克了你的孩子,让人将彦彦接走?”

    瞧这情状,于佩猜测熹妃已然有所行动。

    如若有证据,依照弘历的脾气,应该不会询问,会直接追责,他既问了,想来只是怀疑,熹妃是向着她的,应该没跟他说实话吧?

    思及此,于佩装起了糊涂,“四爷这话是何意,我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弘历懒得与她废话,扬手一甩,一耳光直接刮在她脸颊上,“现在明白了?”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于佩整个人都是懵的,她的面颊火辣辣的疼,难以置信的望向弘历,“我可是你的福晋!你居然打我?”

    “你还晓得你是爷的福晋?身为嫡母,你却处心积虑的谋害爷的儿子,说什么仁善宽容,皆是假象!你这种行径,跟金辰微有什么区别?她是明着坏,你是暗中耍阴招,更加卑劣,令人不齿!”

    他居然拿她和金辰微做比较?

    这对于佩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!

    “我到底做了什么,四爷您要这般羞辱我?”

    “你做过什么,你心里有数,少跟我装糊涂!”她的罪行,弘历已经懒得去复述,现如今的他,对这个女人越来越失望,“上回你谋害彦彦,我只当你是被崔嬷嬷所蒙骗,而今你居然又耍手段要将彦彦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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