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进宫,这回再无人做你的替罪羊,心狠手辣之人便是你自己!原本我还以为,你是世家闺秀,知书达理,如今看来,你不过是个迷信愚昧、偏执阴狠的伪善之人!我以有你这样的福晋为耻!”

    既然他已知晓,那于佩也没必要再隐瞒,直白的道出她的真实想法,“我只是想让他离我儿子远一些,他已经克死了我的女儿,非得让他连我儿子也克死,您才相信他是个命硬的吗?我又不曾害他性命,只是送他入宫而已,宫里有那么多的人疼爱他,这对他这个庶子而言可是天大的福分!”

    “既是福分,你怎的不将你的儿子送进宫?”

    只这一句称谓,明显生分,“四爷说的这是什么话?难道他不是您的儿子吗?”

    但凡她有一丝自知之明,就不该计较这些,“少跟我避重就轻,你想让两个孩子分开,那就将你的儿子送进宫去享福!”

    弘历的偏心太过明显,以致于于佩对他越发失望,“您舍不得彦彦,就舍得安儿吗?安儿可是您的嫡子啊!难道在您眼中,嫡子还不如庶出的孩子重要?”

    冷笑一声,弘历顺着她的话音道:“嫡子当然重要,皇阿玛和额娘最在乎的便是嫡子,所以安儿更应该入宫,由皇阿玛亲自教养。”

    于佩早就料到了这一点,她之所以敢这般安排,是因为她熟知规矩,“安儿才一岁,尚未种痘,不能入宫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逼着彦彦入宫?”弘历一步步走近她,虎口一把钳住她的下颌,发狠的紧捏着,目光冷凝,“从前我还能看在额娘的面儿上,给你一丝尊重,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打彦彦的主意,你连面具都不愿戴了,那我也不会再给你留任何颜面。从今往后,初一十五,我不会再来岚昭院!”

    撂罢狠话的弘历嫌弃甩手,再不愿碰她分毫!

    于佩自嘲苦笑,“来不来有什么区别?反正您的心也不在我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就好,若非因为你姓富察,我早该休了你,断不会容忍你至今!”

    冷然道罢,弘历拂袖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