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位又如何?
命不长,一切皆是空,是以她不会贪图权势地位,更在乎身心的康健,“不就是每月多几十两月俸嘛!也没什么了不得。”
“可不止这些好处,”弘历耐心的为她讲解着,“你若能成为侧福晋,朝廷便会为你分发冠服,我便可带着你一起入宫,向皇阿玛请安谢恩。”
先前苏颂歌被熹妃为难时,曾进过一次宫,马车到得宫门口就得停下,她穿着花盆鞋走了将近两刻钟才到景仁宫,来回两趟,脚板疼得厉害,回府后小腿肚疼了十日左右才缓过来。
那样的情形,单是想象她便觉恐慌,“那往后宫里若有宫宴之类的,我也得去吗?”
“那倒不必,按照宫规,宫宴只需嫡福晋参加即可。”
苏颂歌听罢,暗舒一口气,“那还好,若是成为侧福晋,还得时不时的入宫,那我宁愿不当。”
弘历无奈笑叹,“这可是旁人肖想不来的荣誉,我一门心思想为你争取,你倒好,压根儿不稀罕。”
弘历的一番苦心她很感激,实则苏颂歌并非不识好歹,而是有所顾虑,“我在家被你宠惯了,没人管我,我想怎样便怎样,一旦入宫,宫规甚多,我担心说错话做错事,会惹来祸端,是以我害怕,有些抵触入宫。”
这番话令他心情大好,轻拍着她的后背,弘历笑慰道:“早晚要进宫的,不过到那个时候我会护着你,没人敢挑你的错处,放心吧!”
点了点头,苏颂歌安心的依偎在他肩头,透过窗子,她瞧见院中的海棠树旁,永璜正在跟小太监们一起玩耍,玩得不亦乐乎。
苏颂歌只觉自个儿很幸运,有儿有女,孩子和夫君皆在身边,无需分离,这对她而言便是满满的小幸福。
春去夏至,苏颂歌每日都能与孩子待在一起,于佩却得忍受思子之痛。
却不知永琏在宫中过得如何,是否习惯宫中的日子。
七月初九这天,是永琏的两岁生辰,于佩想念孩子,便央着弘历带她入宫一趟,陪孩子过生辰。
弘历没理由拒绝,便带着她先去了寿康宫给太妃们请安,看望孩子。
一别三个月,于佩生怕永琏不认得她,好在永琏瞧见她之后笑得十分欢喜,张着手臂跑至她跟前让她抱。
于佩一见到儿子便激动得喜极而泣,紧紧的抱着,舍不得松开。
给太妃们见过礼之后,于佩和弘历带着永琏一起去景仁宫给熹妃请安。
今日天阴有风,外头不热,永琏不愿待在屋里,想到殿外看那只狮子狗,于佩便陪着儿子到殿外玩耍。
先前弘历总是请罢安便走,根本不会多做停留,今日于佩和永琏在这儿,弘历这才陪着多待了会子。
难得儿子在这儿,熹妃顺势与弘历说起子嗣一事,“你成家这么久,才只有三个孩子,子嗣太少,合该多生几个才是。”
弘历只道此事不急,待苏颂歌养好了身子再说。
熹妃不悦恼嗤,“府中又不止她一个女人,别的女人也能生孩子。”
弘历忽然有些后悔,今日就不该来此,“额娘……”
他还没来得及解释,就被母亲给打断,“我知道你又要说你只喜欢苏氏,你喜欢你的,额娘没说不准你喜欢她。别的女人,你没感情便罢,但至少得给她们一个孩子吧?皇室最重视的便是子嗣,你身为皇子,更该承担起开枝散叶的责任。”
这番话,弘历听得烦不胜烦,耳朵都起茧子了,“嫡子已经有了,额娘您怎的还再提要求?”
“单一个嫡子怎么成?”远的不提,熹妃就拿近的说事儿,“你瞧瞧你十三皇叔的孩子,那嫡子弘暾长到十九岁竟没了,不怕旁的,就怕出意外啊!所以你得跟福晋多生几个孩子才是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