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嫡子嫡女都得有!”
弘历峰眉紧皱,面露不耐,“您说嫡子延续香火,儿臣已经遵从您的意思,现在又来要嫡女,嫡女有何用?”
“嫡女可与蒙古贵族联姻,这可是安抚蒙古最好的法子。”
弘历心道我又没登基,联姻之事与我何干?
“这是皇阿玛该操心之事,额娘您没必要给我施压。”
“那你身为人子,不该为你皇阿玛分忧吗?”心知讲这些大道理无用,于是熹妃便从他的立场来考量,“即使你尚未登基,皇子之女将来也有可能被嫁至蒙古,眼下你只有一个女儿,乃苏氏所生,你若不舍得让这个女儿去和亲,那就听我的意思,多生几个女儿。”
弘历从未思量过这个问题,今日母亲说起,他才惊觉他的女儿长大后极有可能会被送去和亲!
眼看着儿子似是有所动摇,熹妃又道:“你若真不喜欢福晋,我也不勉强,新来的侧福晋也是个美人,你合该多与她相处,有个一男半女也是极好的。”
福晋这边劝不成,母亲又拿舒云说事儿,弘历不耐敷衍道:“儿臣已然与她圆房,她生不出孩子,我也没法子。”
他府中的那些事,熹妃知道得一清二楚,“你才去了一晚,她自是难以受孕,你得多去几回才成。”
“大夫说了,舒云身子骨儿不好,很难受孕,正在喝药调理。”
弘历自认找了个好借口,却被母亲无情揭穿,“胡说!我找太医给她瞧过,她身子好着呢!你少诳人!总而言之,不管是福晋也好,侧福晋也好,你得多要几个孩子,为将来做打算。你不愿让永璜入宫,便拿永琏来顶替,将来苏氏的女儿得去和亲,你却没有其他的女儿,我看你拿谁顶替!”
这话成功戳到了弘历的痛处,弘历无可反驳,敷衍应承道:“儿臣晓得了,会慎重考虑。”
懒听母亲啰嗦,弘历径直走出殿门,到外头去跟永琏一起逗弄那雪白的狮子狗。
回府的路上,坐在马车中的于佩忍不住抱怨道:“难得进宫一趟,合该多陪孩子一会儿。”
她所珍惜的时光于弘历而言却是一种折磨,“下回你想进宫自个儿去,我是懒得再陪你,省得额娘她又啰嗦。”
弘历的神情明显不虞,于佩不禁好奇,“熹妃娘娘又跟您说什么了?”
“还能说什么?老生常谈呗!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,弘历都快会背了。
略一思量,于佩已然了悟,“是为子嗣一事?”
为防弘历误会她,于佩率先解释道:“我有永琏便已知足,我可没跟熹妃娘娘说过什么,还请四爷不要误解。”
“我也没说是你说的,况且这回额娘没让我跟你行房,她让我多去倚云阁走动。”弘历故意这么说,为的就是想让于佩将注意力放在倚云阁那边。
果不其然,于佩一听这话,心下颇为酸楚。
当初熹妃可是很维护她的,总想让她给弘历多生些孩子,只可惜弘历对她很冷淡,熹妃大约是觉得她没能力博取弘历的宠爱,这才转而将希望放在舒云身上。
于佩心下不好受,暗暗劝诫自己不要在意这些琐事,即使熹妃如今偏爱舒云又如何?
舒云能不能博得弘历的欢心还两说,就算弘历愿意给她一个孩子,她的孩子也是庶出。
谁都比不上永琏的身份尊贵,皇帝最在乎的还是永琏这个孙儿,是以于佩无所畏惧,大方地道,“舒云妹妹聪颖貌美,入府已有一年,尚无所出,四爷的确应该多宠她。”
眉心微皱,弘历冷哼道:“福晋倒是个心宽的,竟为别的女人说好话。”
于佩温然一笑,“我身为正室,理当大度些,不该小肚鸡肠,争风吃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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