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辞的解释着,弘历忽然觉得她说得好似很有道理,顺势提议,“那要不今晚换一换,你在上头?”
一想到孩子还在附近,饶是他睡得很熟,苏颂歌也觉窘迫,抬起小手捂住了弘历的唇,“羞死人了,不许再说这些。”
弘历趁机哄道:“那你先答应,应了我便不再提。”
苏颂歌不愿随便应承,哄他说晚上再商议。
弘历却不上当,等到了晚上想再讲条件可就难了,“不成,就现在,必须说清楚,今晚你来主导,让你感受一番,到底谁更辛苦。”
“你辛苦成了吧?”苏颂歌直接认怂,不想再探讨此事,他却不依,“面服心不服,这样的恭维我不接受,我这人一向靠实力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看穿一切的苏颂歌干脆放弃抵抗,省得他说些胡话,扰了儿子的清梦。
娇哼一声,苏颂歌佯装无所畏惧,“不就是骑马嘛!谁还不会了!”
此言一出,某些不可言说的场景立时在弘历的脑海中幻化而出,此时的他突然有些期待这夕阳快些落山,“我倒想瞧瞧,你的骑术是否有进步。”
苏颂歌羞赧一笑,“我已应下,你不许再说了。”
弘历宠溺一笑,双手紧懒住她纤细的后腰,“好,如你所愿,先不说,晚上入帐之后再与你细细的说。”
近来天太热,苏颂歌已有许久没下厨,今儿个天阴,弘历走后没多久便下起了雨。
其他的季节还好说,一到夏季,苏颂歌不愿在小厨房里待太久,也就没给孩子做菜,只准备了两个人的,两道菜,一荤一素,足矣!
后厨备菜时,即便只有两个人,最少也是六道菜,弘历不习惯桌上只有两道菜,总觉得太过寒酸,明明有的是银子,没必要如此节俭,但苏颂歌坚称菜太多浪费,只要是她下厨,每回只做两道,他不希望她太辛苦,便也没再计较。
今晚的菜很合他的口味,用罢晚膳,洗漱过后,弘历望向她,眸光灼灼,笑得意味深长,“饭菜不错,我已经吃好了,现在该我喂饱你了……”
“我也吃好了,无需你再喂。”苏颂歌佯装听不懂,弘历期待了几个时辰,岂会放过她?
如今弘历的指节越来越灵巧,亲吻她的同时还能解开她的盘扣,一颗又一颗,很快那月白衬衣就被尽数解落。
苏颂歌暗嗤他这是熟能生巧,又拿他无可奈何。
苏颂歌惊呼出声,待她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居高临下。
心知他不会轻饶了她,苏颂歌再不求饶,干脆顺着他的意,主动尝试一番。
弘历倒是无所谓的,但他偶尔起了坏心,便想刻意为难她,想见识她那独一无二的醉人风情,这才故意讲条件。
原本苏颂歌觉得此事并不难,事实证明,她的马术不但没进步,还退步了,没一会儿工夫,她便坚持不住,累得额前盈香汗,趴在他怀里哼咛着,“好累呀!我不行了!”
弘历笑嗤道:“这才一小会儿,你就喊累?那我每晚持续那么久,是怎么做到的?”
这种时候苏颂歌哪敢犟嘴?
只能乖乖认怂,“你厉害成了吧?我跟你比不了。”
“所以说,你得勤加练习,需知勤能补拙,明晚继续尝试,你的马术才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我才不要练习。”苏颂歌拒绝得十分干脆,娇声抱怨道:“太累人了,还是躺下哼唧比较轻松。”
她不肯再主动,弘历拿她没法子,只能顺应她的心意,让她躺下歇息,换他来主导。
此时的苏颂歌不由感慨,男人力道悍劲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!
每回放肆过后,弘历最喜欢欣赏的,便是她粉颊微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