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星眸半阖,小手疲惫无力的顺在枕边的场景。
这样的情形令他格外满足,清洗过后,他回躺在牛皮软席上,因着是夏季,拥在一起她会觉着热,是以他没再抱她,只侧躺在她身侧,以手支额,闲闲的打量着她,“明明没受累,你还这么疲惫?”
“我也动了一会儿好吧!”苏颂歌红唇微努,不服气的狡辩着,弘历捏了捏她的鼻尖,“一会儿是多久?六十次?”
被拆穿的苏颂歌窘嗤道:“你怎的还悄悄数数啊?太坏了!不理你了,我好困。”
她转过身背对着他,弘历紧跟过来搂住她,“想让我抱你就直说,无需暗示。”
“我才没有暗示,是你胡思乱想。”苏颂歌推搡着不许他抱,“还是别抱了吧?很热的。”
孰料弘历竟道:“热吗?那我帮你消消火?”
“……”
气恼的苏颂歌一把按住他手腕,“我真的很累,你让我歇一歇。”
“我都没说累,你好意思?”
弘历有心闹腾,她哪里抵挡得住?
这一夜,苏颂歌被他闹得筋疲力尽,次日一直睡到将近晌午才起来。
晌午弘历有应酬,没回府,苏颂歌和儿子一起用的午膳。
膳后丫鬟上了冰镇的酸梅汤,永璜见状,心生好奇,眼睛不住的往他额娘的碗中瞄,也想尝一尝。
今年他已有三岁,可以喝些汤品,但苏颂歌担心孩子小,胃可能受不了,便让人准备了一小碗没有冰镇过的酸梅汤,让他少喝一些。
头一回喝酸梅汤的永璜只尝了一口,便惊喜的瞪大了双眼,一双墨亮的眸子难掩欢喜雀跃,高兴得直拍手,“好好喝!”
小孩子就是这般,尝什么都觉新鲜,苏颂歌笑提醒,让他慢慢喝,“就这一碗哦!喝完便没有了。”
瞄了瞄母亲碗中的,永璜嘻嘻笑道:“还有。”
“大人用大碗,小孩儿用小碗,按个头来分,各喝各的,不要总是肖想别人的东西,不是所有人都该让着你的。”
永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在他看来,额娘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归来的弘历正好瞧见这一幕,温声笑叹,“你跟他讲这些大道理,他听得懂吗?”
“他懂的,即使不懂,有些习惯也需要耳濡目染,不自觉的就养成了。”
“永璜还小,没必要对他那么严格。咱们的儿子可是天之骄子,合该宠着才是。”弘历认为无可厚非,苏颂歌却觉得这是大事,必须重视,“小时娇纵,长大后养成坏习惯很难改掉,得从小培养,不能让他养成唯我独尊的性格。”
两人在如何教育孩子的事儿上稍有分歧,不过弘历平时较忙,孩子还是苏颂歌带的多一些,自然得由她做主,他也就是说说,她不听便罢。
两夫妻正说着话,外头有人来报,说是苏二公子的妻子何净月求见。
何净月甚少来此,今日求见,估摸着是有要事,苏颂歌遂命人请她进来。
晌午弘历在外吃了酒,这会子有些头晕,他不愿应酬,便进里屋歇息去了,苏颂歌则在屋外接待何净月。
何净月来时带了许多礼品,将礼放下后,她面露愁容,苏颂歌笑问了句,“弟妹何事烦扰?可是嘉凤欺负你了?受了委屈尽管告诉我,我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深叹一声,何净月才道:“他倒没欺负我,只是有些事,我们意见不和,闹了矛盾。昨日他回家时突然跟我说,说是准噶尔那边一直战乱,他想去前线打仗。”
苏颂歌奇道:“这宫中侍卫做的好好的,怎的要去打仗呢?”
“他说朝廷最近在征兵,他想参报,我不让他去,他却说心意已决,我实在劝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