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自知之明!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喜欢你,他会不顾一切的跟你在一起,而不是藏掖着让你猜测。眼下的情形很明显,嘉凤他从未有过纳妾的打算,他接你们姐弟入京,无非是想报答你兄长的恩情罢了!希望你别再自作多情。”

    这话若是由旁人来说,兴许还有说服力,但若出自苏颂歌之口,陈星河很难理解。

    既然苏颂歌对她有意见,那陈星河也不再客气,阴声反驳道:“庶福晋,您也是王爷的妾室,王爷可以纳妾,您为何不许我跟嘉凤在一起?”

    里屋的弘历更衣之后并未出去,是因为他觉得女人之间说话,男人没必要去多管,但当他听到陈星河的狂妄之词时,弘历眸光一凛,指节紧攥,再也无法容忍!

    他豁然起身,掀开团花棉帘,到得外屋,怒视于陈星河,扬声吩咐,“李玉!掌嘴!”

    候在门外的李玉闻听主子之令,立即进屋来,朝着陈星河狠甩两耳光!

    骤然被打,陈星河整个人都是懵的,一张俏脸上写满了惊诧与羞愤,她难以置信的望向眼前这个身份尊贵的男人,委屈的红了眼,“敢问王爷,民女究竟犯了什么错,您为何要处罚民女?”

    眼风一扫,弘历疾言厉色,根本不给她任何颜面,“你口出狂言,妄加议论本王的女人,本王岂能容你?”

    陈星河只觉冤枉,嘤声哭道:“可……可民女说的是事实,并非无中生有。”

    苏颂歌的妾室身份一直是弘历心底的一根刺,他最大的愿望便是晋她为侧福晋,让她摆脱侍妾的身份。

    他对此讳莫如深,旁人根本不敢提及,陈意珍却拿此揶揄苏颂歌,彻底激怒了弘历!

    “颂歌入府时,本王并未娶妻,再者说,颂歌是经过选秀,由皇阿玛亲自赐予本王的使女,你有什么资格与她相提并论?”

    陈星河有所顾忌,再不敢放肆,怯生生解释道:“民女身份低微,自然不敢与庶福晋比较,民女只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还请王爷理解。”

    她是如何做到如此偏执自信的,弘历属实不理解,“让你做绣娘已是瞧得起你,郑家的绣坊可不是谁都能进得去的,给你台阶你不要,偏偏痴心妄想,定要赖着做苏嘉凤的侍妾。如若嘉凤钟意你也就罢了,偏他根本就不喜欢你,留你在此只为恩情,你却赌气说要回老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这般威胁,嘉凤便会妥协了吗?你这是在消磨你兄长对苏嘉凤的那份恩情!”

    陈星河万分震惊,她说要回老家的话,宝亲王怎会知晓?

    “最初苏大哥可能的确是为了报恩,可后来的相处过程中,他对我很好的,我相信他心里是有我的!王爷,求您成全我们,不要拆散我们!”

    冷哼一声,弘历的视线移向门口,“嘉凤,你且进来当面与她说清楚!”

    陈星河震惊回首,只见苏嘉凤的身影自门口闪现,惊得她目瞪口呆,棠微“苏大哥?你不是入宫当差了吗?怎会在此?”

    苏嘉凤并未与她解释,进门之后先向姐夫行礼,陈星河急忙走向他,“苏大哥,你来得正好,你跟四爷解释清楚,你我本是两情相悦,并非我一厢情愿。”

    迎上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,苏嘉凤并无怜惜,只觉头疼,“前日我便与你说得一清二楚,对你并非男女之情,你又何必自欺欺人?净月不需要你来为她分忧,我也不可能纳妾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
    以往他顾及着陈纲的情分,不愿与她说狠话,留有几分余地,可她却将那份仁慈当成了情意,既如此,苏嘉凤再不留情,直白的撂出狠话。

    乍闻此言,陈星河难以接受,总觉得这不是他的真心话,“苏大哥,你为何突然对我如此无情?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,是不是他们威胁你,不许你纳妾,所以你才说出这样的违心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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